“賢弟苦了!真沒想到趙雲竟然來到河東!”馬騰道。
“兄長,吾有幾言,需要單獨報於兄長。”
“好!賢弟到吾帳暢言。”
二人來到大帳,馬騰屏退侍衛僕人,並親自為韓遂倒滿茶水。
“你我兄弟,賢弟儘管明言。”
“兄長可知,我等所遇大軍,並非趙雲突然來到。”
“嗯?……難道來的還另有其人?”
“不錯,趙雲只是大將,而主將卻是廖化!”
“什麼?廖化親來?難道渡之戰分出了勝負?”
“兄長!我等都被曹戲耍了!渡之戰早在二十天前便以曹兵敗結束!然而曹卻而不報,實則是想利用我等與冀州拼的兩敗俱傷,好從中漁利。”
“這……賢弟從何得知?難道是廖化之言?”
“確實是廖化之言,只是……”
“哈哈哈,賢弟是被廖化欺騙了,敵人之言,怎能輕信?”
“吾也曾有此疑問,只是仔細思慮,廖化之言還真有幾分可信!還請兄長細查,渡戰場才是關乎冀州廖化本,試想若是渡之戰並未結束,廖化怎敢輕易離開,來到河東?定然是渡之戰已分出勝負!”
韓遂深吸一口氣,接著又說道:“既然分出勝負,若是曹獲勝,定然會立即傳報於我,而今曹卻不傳報,反而對我等加進爵……相信兄長已知其中曲折!”
馬騰思慮片刻,遂道:“只是我等皇命而來,如今沒有聖旨,豈能輕易撤軍?而且廖化又怎會讓我等輕易離開?”
“雖然廖化放吾離開,但吾也知廖化詐,放出這等訊息,企圖我軍心……”
“賢弟暫勿多言,否則大軍危矣!”
馬騰皺眉頭,在營帳來回踱步。“賢弟,此事需得慎重考慮。若真如你所言,曹確有謀,但我們無憑無據,若此時撤軍,一來違抗皇命,二來廖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韓遂點點頭,“兄長所言極是。但我們也不可坐以待斃。不妨先派出探子,秘前往渡打探虛實。”
馬騰停下腳步,“此計甚好。只是這期間,我們對外仍要裝作不知曉此事,以免打草驚蛇。”
於是,馬騰暗中挑選了幾名得力的探子,連夜出發前往渡。數日後,探子回報,果然如韓遂所說,渡之戰早已結束,曹大敗。
馬騰長嘆一聲,“不想我等竟被曹算計至此。”
韓遂道:“兄長,事不宜遲,我們當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馬騰握拳頭,“雖無聖旨,但此刻保全實力才最為要。我們佯裝進攻,實則悄悄撤軍,至於廖化那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兄長,撤軍之前至還要救出休賢侄,至要讓冀州軍放回休賢侄,否則我等怎能安心離去?”
“我已有計較。”
隨後,兩人開始暗中部署撤軍之事,一場鬥智鬥勇的退兵行悄然展開。
!宜事城攻議商,帳升即隨騰馬,當妥備準經已械城攻軍涼西,備準日多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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