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不來應戰,軻比能也沒有攜帶攻城裝備,不敢貿然攻營,遂命令士兵紮營。
剛剛冬的北方,晝夜溫差大,白天頗熱,晚上很冷。
為驅散寒氣,鮮卑士兵燃起一堆堆大火,火照亮了半個夜空。
午夜子時,除了站崗警戒計程車卒外,勞累一天的鮮卑人,早早躺在火堆四周,和而睡,橫七豎八的躺滿營地,而那些百人將、千人將等等軍貴族,自然有帳篷可住,軻比能更是住在了營地中央,特製的大帳篷。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站崗之人亦是倦意襲來,紛紛打起了哈欠。
“箬竹,你警醒些,我先睡會兒,一會兒你我,咱倆換換,你睡覺,我站崗。”
“好的,伍長。”
箬竹回道,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箬竹也是倦意席捲,連連哈欠,但是他又不敢真的醒伍長,換值班。
“算了,白天漢軍嚇破了膽,本不敢應戰,今夜定然無事,我也睡吧……呼嚕……呼嚕……”
睏乏至極的箬竹,心裡想到此,便也癱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就在鮮卑營中鼾聲四起之時,營外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隊人馬。
他們正是趙風派出的銳夜襲部隊,由副將金延率領,一共兩千人馬。他們戰馬裹蹄上嚼,士兵銜枚牽馬,慢慢接近鮮卑營地。
這時,從中間分出百人士兵,離大部隊往前快速奔去。只見他們個個著黑,腳步輕盈,如同鬼魅般靠近營地。為首的將領一揮手,士兵們便分散開來,朝著各個帳篷去。
一名士兵剛靠近一個帳篷,就聽到裡面傳來均勻的鼾聲。他迅速出匕首,輕輕割開帳篷,鑽了進去,一刀結果了裡面軍的命。其他士兵也如法炮製,在營中展開了一場腥的殺戮。
軻比能在大帳中睡得正香,不知何故,竟猛然驚醒。他剛坐起,就看到一個黑影衝進帳。軻比能打了一個激靈,驚恐地瞪大雙眼,大呼一聲:
“有刺客!有刺客!”
那黑漢軍舉起匕首猛攻軻比能,皆被軻比能躲過。軻比能侍衛聽到喊聲,出彎刀,衝進帳篷。而黑漢軍看刺殺無,遂打翻照明火盆,鑽出帳篷,消失在黑夜中。
火盆有半盆牛油,已經燒的火熱,掉在地上後,瞬間引起大火,進而引燃帳篷,一時火沖天。
早已在鮮卑營地外等候的金延,看到鮮卑營中喊聲四起,知道夜襲部隊已經暴,遂大喊一聲:
“出擊!”
“殺!”
遼東騎兵早已等的不耐煩,遂上戰馬,衝鮮卑臨時營地,在營中縱橫馳騁,不時往鮮卑帳篷裡丟出火把,引燃帳篷。
鮮卑士兵們剛從睡夢中驚醒,趕忙起拿起彎刀,大多數卻來不及反抗,便被砍殺,更多人因為沒有戰馬,只能任人宰割。
正在金延帶人肆意衝殺之時,自鮮卑後營衝出一隊騎兵,攔住了遼東騎兵,金延不敢與鮮卑騎兵兵糾纏——時間一長有被圍殲的危險。遂帶著遼東騎兵殺出營地,消失在夜中。
此時,整個鮮卑營地已是一片狼藉,橫遍野。
待到天明,清點損失,鮮卑軍被刺殺五六十人,士兵更是被殺三千餘人,可謂損失慘重,氣的軻比能幾乎吐——損失一些人馬倒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作為首領,卻連番吃敗仗,讓他怎麼面對族人?怎麼面對其他首領?
“來人!傳令,將昨夜當值之人全部斬殺!”
無奈之下,為了洩憤,軻比能將放哨警戒士兵,當做替罪羊,全部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