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環仍然好好戴著呢。
“……沒事，不燒的。”裴明月抿了抿，鬆了口氣，開口問他:“夢到了什麼？”
“不記得了。”葉嘯道:“好像是……我犯了個什麼錯，有人死在我的腳邊……我看著他一點一點嚥氣，卻毫無辦法。”
裴明月沉默下來。
“那，那你犯了什麼錯”
葉嘯抬頭思考:“嗯……細數下來就多了。”
裴明月不知如何說，只能安他道:“不過是一場夢罷了，不要過於在意。”
只是隨口一句話，葉嘯卻很快接道:“是，這只是一場夢，做不得真。”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說起來剛剛就想問師兄，師兄何時來的？”
“沒來多久，我來時就見你似乎有些難，裡還喃喃自語的，我就只好把你枕頭了出來，讓你睡安穩些。”
枕頭
葉嘯一頓，回頭看這才發現自己枕頭被放在了一邊。
“……這是為何？”
“躺低一點適合睡覺。”
葉嘯忍俊不。
“我在夢裡說了什麼？”葉嘯想，總不至於喊了裴明月的名字，那可要丟臉死了。
“你說得太快了，我聽不清。”裴明月嘆了口氣。
桌子上還有裴明月給他帶來的南瓜粥，“現在已經快到午時了，你先喝點這個墊墊肚子，不夠的話我再去廚房找人給你做。”
葉嘯趕點頭:“夠了夠了，多謝師兄。”
舀了一勺粥，甜度剛好，十分符合葉嘯的口味。
他誇讚道:“天哪，這是什麼味，太好喝了，師兄你真好!”
裴明月忍不住笑:“這可不是我做的，哪敢攬功。”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用早飯。
葉嘯突然想起什麼，問:“對了，我聽師叔說，師兄你們要下山嗎？”
不知為何，說到這個話題時，他莫名覺裴明月有些不自在:“嗯……說是最近山下不太平，正巧我近日實力似有提升，想著權當歷練了……沒來得及跟你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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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沒來得及說，很明顯是謊話。
但葉嘯也不在意:“沒事沒事，我現在知道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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