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莫名多看了一眼,只覺得他這人與這個詞並不相符。
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自己的真實姓名,其餘人表示理解,也就識趣地不再追問。
蕭淮硯換了下一個問題:“你修為多”
“你們覺得呢?”葉嘯反問。
鹿飲溪好奇:“看不出來,我們不太理解符修誒。”
“符修,是將靈力輸送到符紙上進行驅,靈力多斂,其自保能力較弱,多為隊伍的輔助。看道友如此這般……許是已經築基後期了吧。”
裴明月謹慎發問。
“咦,那豈不是跟我一樣!”鹿飲溪驚訝。
葉嘯讚賞地直點頭:“不愧是明月,一眼便看出來了。”
裴明月:“……”
鹿飲溪:“……”
蕭淮硯:“呵。”
這人從一開始便沒掩飾他對裴明月的熱,鹿飲溪此時本該更在意葉嘯的修為問題,因為葉嘯這句話,心思又忍不住偏了:“長道友,你莫不是真的對我大師兄興趣!”
“小鹿,莫要胡說!”
葉嘯卻笑道:“我應該從頭到尾都沒否認過。”
“啊?”
“我自是對你大師兄興趣,同樣也是——為他而來。”
一時間沒人說話。
葉嘯仍坐在那雲淡風輕地喝茶,在眾人震驚的目中,無比自然地給裴明月夾菜。
他說的自然不是假話。
他自是知道自己這個說辭有多曖昧,但他更多的是說給蕭淮硯與鹿飲溪聽。之前為清寧峰浮影仙尊旗下二弟子,行事多有不便,葉嘯不能太放肆;如今換了個份,若想往後繼續明正大地護住裴明月的安危,還不如此時直接將目的擺在明面上。
這話約等於表白了。
但葉嘯的心思很簡單,他知道裴明月對鹿飲溪用至深難以撼,自己所謂“追求者”的份,興許能讓裴明月轉移注意力,至往後被拒絕時不會太傷心。
更何況,怕是天道原因,裴明月似乎總是隻圍繞著鹿飲溪一個人轉,他的喜怒哀樂全掛在他一個人上,於是鹿飲溪理所當然地覺得大師兄只會屬於他。
若想打破這個局面,他這個“外人”份,也許是突破口。
鹿飲溪瞬間心便低落下來,他“蹭”地站起,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間走,咬著牙,眼裡立馬蓄足了淚水。
蕭淮硯立馬跟上他,上雖然著急,心底卻是目的達到了的滿足。
某種意義上,他跟這個醉鬼算是一條戰線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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