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幻象1
再清醒時又是一片白霧之中，葉嘯不聲地喚了幾聲裴明月的名字，如人所料地一片寂靜。
“誒呀，別擋路啊，站一邊兒去。”
後不知被何人推了一把，葉嘯趔趄了一步，回頭不知怎的白霧又變一片繁華的街道。
他站在中央茫然地回頭看。
接著就看到南府門前皆是人群，南府門楣皆是一派喜慶之。人們熙熙攘攘地聚一團討著彩頭，裡說著祝福的詞，門前小廝也是大方的，隨手撒著錢幣。
葉嘯隨手拽了個路人便問:“今兒什麼喜事”
路人道:“南家老爺納妾，聽說是一良家子，什麼齊如意。我跟你講，這齊如意啊本是跟他表哥定了親，八字也合了，婚期都定了，結果被這南老爺看上，是要納回家。”他搖搖頭，話裡帶著羨慕，“之前才剛得了怡紅樓的頭牌回去，這會才過了幾年，又納一房……哎呀，不愧是杏林鎮第一富商。”
又有人道：“不過南府家底雄厚，即使為妾室，這一輩子榮華富貴是不愁了，倒是教人羨慕！”
“那倒也是。”
齊如意……似乎是三夫人的名字。
納妾不擺宴席，南老爺出來拱手說了幾句，就喜滋滋地去了裡院。
葉嘯去了形，跟隨著南萬泉進了南府。
大夫人招呼著下人給三夫人院子裡添置些東西，表看上去很正常，二夫人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神晴不定。
大夫人給秦芸兒倒了盞茶，輕聲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當心老爺看到你的臉會不高興的。”
二夫人盯著眼前的茶水，語氣頗為不善，“如今這府裡又將進一新人，也不知以後又該如何才好。”
大夫人輕嘆一聲，“咱們做好自己分之事就好，其餘的……”
南老爺走遠了，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影也消散了。
葉嘯扣了扣臉：他該不會要跟著去聽牆角吧，這多冒昧啊。
南萬泉進了屋，齊如意一個人蓋著喜帕靜靜地坐在床上，低著頭不敢看人。老爺一把掀了他的喜帕，居高臨下審視著。
“老爺……”
齊如意在他的注視下不敢抬頭。
良久，南萬泉道：“化了妝到底是不一樣，跟秦芸兒一個狐子樣兒。”他出手掐住的下，緩緩抬起，看著齊如意恐懼的眼神，他滿意地笑了：“這都怪你，誰讓你那日穿的如此好看，還將帕子丟在我腳下，怕是特意來勾引我的吧。”
“不，不是的，那日，那日我約了表哥……”
一聲響亮的掌聲，打在了齊如意的臉上。
齊如意偏過頭，不敢再出聲，低低啜泣起來。
與表哥投意合，二人早已定下娃娃親，那日不過是約了表哥踏青，偶然間將那帕子落下，結果就被這南萬泉給看上，是要搶回家當妾室。負隅頑抗寧死不屈，但家裡不過是平頭百姓，本不敢反抗，父母也不敢報，還寬嫁給南家人也好，可保他一輩子食無憂，啞口無言只能嚥下了這個委屈。
本以為像父母說的那樣，只要謹小慎微一些，日子還算過得下去。可沒想到，這個南萬泉有兩副面孔，外人面前他心高氣傲面容和善，實則是個暴力之人，多是對言語辱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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