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疑點
等平覆完心，秦芸兒繼續道：“……姐姐對的態度其實對我一樣，只是這麼多年來只要我倆相依為命，自然與我更親一些，更何況如意私下話並不多，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廂房裡，也不與我們接。”
裴明月問：“你是怎麼知道獻祭這回事的？”
引導凡人魔乃大忌，這速來是需要嚴加管轄之事，只是此次事也不好說到底是不是魔族人的手筆。仙魔兩界的通道早已關閉，魔族那邊的況尚不可察，裴明月皺了皺眉。
扣了扣手指，半晌才說：“記不得了，這流言是我偶然聽到的，說是隻要獻祭自己的魂魄……便可，便可得償所願。”
“……”裴明月與葉嘯對視一眼，他道：“想來那人是早有準備，故意說給你聽的。”
“我不知道。”秦芸兒搖頭。
“然後呢？”
“然後……”接下來的話似乎難以啟齒，秦芸兒咬了咬，組織了許久的語言才道：“我將此事告訴了姐姐……姐姐一開始並不信，也我不要隨便嘗試，可，可我還是想試試……”
倒是不出所料。葉嘯挑眉。
“但是說是獻祭自己的魂魄，我還是很害怕……”眼神飄忽，又了，“姐姐，看我為難，便決定替我完……”
裴明月轉頭看葉嘯，見人閉著眼睛，翹著二郎，一副“你說什麼都對”的樣子，只得無奈示意，“知道了，你繼續說。”
葉嘯也懶得揭穿。姜瑛未必是完全自願的——最大的可能，是秦芸兒裝作要獻祭自己時特意讓姜瑛知曉，並不斷暗示自己害怕嘗試，想換個人試試，姜瑛心疼，由此便說什麼要代替的話。
“其實一開始，我們也只是嘗試一下，姐姐只獻祭了一魂一魄，我們所求的也不過是讓該死的南萬泉嚐到恐懼的滋味。但南萬泉他居然不怕，最麻煩的是獻祭有時效，後來我們沒辦法，才讓姐姐多……獻祭了幾遍，但那怨靈我們始終是沒想讓他們害人的！！”
秦芸兒致力於辯解，但葉嘯已經不耐煩聽說這些，有些冷臉：“秦小姐，請說重點。”
咬了咬，許久才低聲道：“就在你們要來的前幾天……有個人找到了我。”
還真是重點。
葉嘯放下抱的手臂，走到跟前，擰著眉問：“是誰？”
原劇裡有這段嗎？
記不太清了，但他確實沒什麼印象。
秦芸兒搖頭，“我不認識他，而且奇怪的是，我現在也記不清他的臉了。他單獨找了我，說他有辦法讓南萬泉生不如死，但條件是過幾日會有一行人來府裡替我驅邪，要我想辦法——”突然抬起頭，看著葉嘯道：“殺了他們。”
此言一齣，裴明月變了臉。
“但我沒答應他，我一個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你們修仙人士。他說他自有辦法，只要按他說的做就行。”頓了頓，道：“我還是沒答應。”
“我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也不過是小時候樓裡姐姐們的珠寶，殺人這種事……我做不來。”
“……”
“但我沒想到姐姐會想殺了南萬泉，這件事從來沒跟我說過，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心思。”
姜瑛是大家閨秀，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纏綿病榻卻也沒想過死去，是這個府裡最遵守規矩的人，秦芸兒怎麼也沒想到，姜瑛居然會手。
“姜小姐想殺南萬泉，也是那個人挑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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