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容長終還吻了他……
不對，那不是吻……
嘯會溫地鼓勵他，做什麼他都會支援他，他會為自己不惜得罪師尊，也會溫和地抹除掉他手掌的疤痕，甚至會請求容長終護著他。
容長終行為舉止卻更為放肆，無緣無故地自來，無緣無故地與他肢接……甚至還吻了他。他阻止自己走火魔，尋找靈力恢覆的辦法。他實力很強，每次都會站起自己面前保護自己，也護著周圍所有人——不得不承認，只要有他在，裴明月會覺很安心。
其實葉嘯並沒打算今晚就把話說破。他這個人喜歡面，更別談這類你我願的事。
只是裴明月的神實在讓他有些頂不住。
說真的，他真的被裴明月惹得有些糊塗。
大多數時候他其實不願意細想，但不代表他不懂。裴明月幾次三番靠近他，但都點到為止，他只能當做什麼也看不明白的樣子。他一開始以為他只是把自己人當了葉嘯，可最後即使澄清了，他也依舊如此。
搞不懂啊，他到底什麼意思？！
裴明月喜歡的人到底是葉嘯還是容長終。
……雖然他倆是同一個人。
裴明月神閃爍，他背過去。
葉嘯見他抬頭控制了一下緒，接著又轉看向他，面已經恢覆了鎮定。
裴明月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
葉嘯後退不了，他的正好抵在了床沿。
裴明月站在了他面前。
葉嘯低頭，目便是他通紅的耳，即使是在黑暗裡也很明顯。
裴明月緩慢抬頭，眼睫輕，閉上了眼。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葉嘯呼吸一窒，他趕用手抓住裴明月的肩膀，試圖阻攔他，“等——”
裴明月睜開眼看他，眼底劃過一恥辱。他抿了抿，卻還是閉上了眼，像是做了某種覺悟般再次吻了上去。
葉嘯緩緩鬆開了裴明月的肩膀。
兩道人影在黑暗裡疊，裴明月的睫一直在輕，輕掃過他臉頰傳來陣陣意。
他的舌尖輕他的角，帶著一試探地敲開他的舌。葉嘯微微一怔，卻沒有阻攔他的深。
但他們並沒有接太久，裴明月很快就退開了。
他後退幾步，低頭輕聲道：“還你的。”
……是那次給他渡藥，他果然還記得。
葉嘯站在原地沒，只是怔怔地回了聲：“嗯。”
裴明月抿了抿，他向前走了幾步，將門開啟：“你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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