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歧路
臨近鹿飲溪管轄的區域，裴明月放緩了腳步。
葉嘯十分有眼力見地對他道:“師兄，我就不打擾你們倆聊天了，我自己去轉轉。”
裴明月正陷自己的世界裡，無暇顧及他，待反應過來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葉嘯人當然沒走遠，他思索了片刻，怕外頭文影深盯著他，暗自變了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紙人，將自己的“人設”塞了進去。自己則去了形跟在裴明月的後。
裴明月來時鹿飲溪就得到了訊息，正在此迎接人。
見到大師兄，鹿飲溪臉上的笑都收不住:“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負責的怎麼樣。有沒有難理的事，我作為你的大師兄，理應前來幫忙。”
“沒有沒有，弟子們都很安分!”鹿飲溪拉著裴明月的袖對他道:“你也知道淮硯之前老人欺負，我怕他又被人打，這幾天都跟他一起呢！他這好不容易過了天賦測試，可別第二就被淘汰了。”
裴明月聽他說起蕭淮硯，心裡便沈悶幾分，連帶著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你這幾天……都與他一起”
似是毫無察覺，鹿飲溪笑道:“對呀，怎麼了？”
“師弟，你這對其他弟子而言有失公平了。”裴明月正幾分道:“師尊代過，我們不可與考核弟子過度接。”
“哎呀，沒有過度接，師兄你太敏了!我只要保證不玉溪草的種子，不偏幫他做些什麼，只是守在他邊免別人的欺負，也不算違規吧？”
“這……”
這靈耕種植種到最後，有能種出來的也有種不出來的，種不出來的人興許會搶奪比他弱小之人的玉溪草。他們坐鎮監督不僅僅是保護弟子不致命傷害，也是監視他人是否有壞心思。
葉嘯在裴明月後點頭。他覺得鹿飲溪這話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在這說話，蕭淮硯從屋子裡出來，適時了進來，“鹿師兄。”
“啊，淮硯你來！”鹿飲溪朝蕭淮硯招招手。
蕭淮硯神一頓，狹長的眸子掃過裴明月溫文爾雅的面容，眼底卻是冷漠。
葉嘯將這抹神盡收眼底，起了幾分警惕之心。
蕭淮硯乖乖走了過來，對裴明月鞠了一躬：“裴師兄。”
裴明月不聲地應了一聲。
異樣的氛圍在二人之間流轉。
葉嘯覺到裴明月的僵了不。
蕭淮硯和裴明月聽聞對方大名已久，但這樣正式見面還是第一次。兩個人僅是對視一眼，便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火苗。
這一刻，裴明月確定了，蕭淮硯也喜歡鹿飲溪。
兩個人在片刻之間就將對方估算了個徹底。裴明月暗暗鬆了一口氣：目前來說，他的勝算還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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