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影深皺眉,下意識攔了一下,“程璟,你過分了。”
程璟推開他:“影深,你還護他!”
“程璟,你現在已經是掌門了,沈穩一些。”
“沈穩!”程璟冷哼一聲,“說的對啊,我是該沈穩些!”
他“唰”地一聲出桌上的浮生劍,劍指容徐行。
劍氣引得容徐行頭髮和白翻飛,他人卻一不。
容徐行靜靜地看著他,只是沈聲垂眸不去看他:“……抱歉。”
文影深在程璟劍時便下意識搭上了自己的劍。他神沈靜,盯著程璟的作,怕他真出手傷人。“掌門,若傷及同門子弟,需遵循門規授予懲罰。”
“……”
兩個人無聲地對峙,容徐行雖面抱歉,卻仍舊堅定。
半晌,程璟丟了劍,淡聲道:“行,隨便你。”
他拂袖走了。
文影深見他遲遲不說話,手將劍拿了起來,淡聲道:“若是你不願再用這把劍,我可以替你保管……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師尊特意為你澆鑄的。”
“容樂,你……”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容徐行這人向來隨心所,不論是這次突然撿了個小孩,還是突然說要熔斷浮生劍,他做什麼似乎都不奇怪。
但文影深還是問:“你在凡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並無,不必擔心。”容徐行緩緩搖頭。
他道:“我帶你去見那孩子吧,明月已經在等你了。”
————
文影深掀開簾子,程璟正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方才為何不出來”
“……”他笑道:“出來作甚,我在你寢宮,他們若是看到,我如何解釋。”
“別貧。這麼多年,你還介意這件事。”
“我不介意。”
文影深平靜地看著他,似是能看程璟的全部:“程璟,在我面前你藏不住。”
“……嘖,這玩意兒真有夠麻煩的……”他低頭了脖子抱怨一聲,偏頭躲開文影深的目:“我介意又如何,容樂都變灰多年了……”
文影深眼神一凝,“若你當真想要那柄劍,興許我能飲溪給你。”
“別開這種玩笑,怪嚇人的……”跟弟子搶劍是怎麼回事,“……再說了,你明知道我真正在意的不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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