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裴明月突然喊了聲。
“怎麼了?”
裴明月笑了笑:“謝謝,我很喜歡!”
葉嘯也笑了。
待二人分別,裴明月往回走時突然想到什麼,腳下一頓。
……師弟說他特意下山讓人定做的,可是就他所知——葉嘯這些天並沒有離開過清寧峰,又是怎麼定做的?
————
回了千重閣,葉嘯便打開了水鏡。裴明月此時已經回到了會場,因為收到了喜的東西,他便也沒再糾結鹿飲溪和蕭淮硯的事,反倒是找不到他人的鹿飲溪看起來臉不好。
“師兄,你剛剛去哪裡了?!”
裴明月神冷淡了幾分,“師弟,我去了哪裡還需要同你報備嗎?”
大抵是沒見過裴明月對他冷臉,鹿飲溪怔楞片刻,臉上劃過一難堪的神,但他很快打起神,委委屈屈道:“師兄,你……我畢竟是關心你,馬上第二場比試就要開始了,我這不是怕你趕不回來,你怎麼如此說我!”
鹿飲溪泫然泣的樣子讓裴明月一下子下了心腸,他嘆了口氣道:“……我去找了嘯,他……”裴明月卡頓了一下,下意識不想告訴人葉嘯送他禮的事:“他就同我說了幾句話。”
提起葉嘯,鹿飲溪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二師兄?二師兄同你說了什麼?而且二師兄不是在足嗎……好吧,我猜他肯定會溜出來了。”
他當然沒忘記之前跟葉嘯的那番談話,雖然二師兄說過自己並不心悅大師兄,但是兩人最近的頻繁接,還是讓鹿飲溪覺得哪裡不對。
裴明月想了想便道:“說……最近他在千重閣足實在是無趣,相同人說說話,我們隨便聊了幾句。”
“就這些”
“嗯。”
“……”
鹿飲溪不太相信,還想再打探什麼報,卻聽裴明月催促他:“好了,有什麼事之後再說,第二場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葉嘯此時沒太關注那邊的事,他正在千重閣裡找什麼。
手邊到一本《容徐行·傳記》時,他頓了頓,將它拿了出來。
將那本書從頭翻到尾,葉嘯表變得越來越詭異。
這書誰寫的?把容徐行寫的也太……
譬如容徐行熱去凡間遊歷這一點,書上寫的是他幫助窮困人家,樂善好施,見不得凡人苦——有沒有可能撰稿人想太多了,興許人家只是單純在山上閒不住才跑去凡間的。
還杜撰了許多容徐行的凡間遊歷經歷,以及似乎格外寫文影深和容徐行的部分,將他二人的“意”寫的尤為和好。
葉嘯:“……”
這玩意要是文影深看了不得立馬將書燒掉才是。
在葉嘯來看,這二人與其說是“意”,倒不如說是“誼”,多年的師兄弟才讓這“誼”更加濃厚——況且,程璟呢?羅碧瑤呢?他們的戲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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