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鋒芒
兩個人已經僵持了快半個時辰，靈力消耗的速度非常快，再一次分開時，雙方都已經氣吁吁站在臺上的邊緣。
弟子們漸漸沒了耐心，他們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麼名堂，已經開始閒聊起來。
葉嘯走到鹿飲溪邊，轉頭問他:“師弟，你覺得誰會贏”
“嗯……”
鹿飲溪糾結半晌，搖搖頭。
“那我換個問法，你想誰贏”
鹿飲溪再次糾結地搖了搖頭，“他們兩個哪個輸我都不想，能不能別打啊，得個平手其實好的。”
想的還好。
簡短休息了一會兒，裴明月又率先攻了過來。葉嘯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暴增——裴明月有些急了。
葉嘯眉眼沈了沈。許是因為拉扯的時間太久，也或許是因為不確定，裴明月難得決定短時間將靈氣全調起來，想快速結束打鬥。
面對突然強勁的裴明月，蕭淮硯私毫不慌，他多走了幾步，向前方挪，儘量離邊緣遠一點。裴明月的靈力制地他有些悶，但他同樣知道，這個狀態的裴明月支撐不了多久。
只要他再多拖一段時間……
裴明月又怎麼會猜不到他的念頭，但他願意如此自然是有幾分的把握能解決掉他。
劍與劍的聲音一聲聲地傳葉嘯的耳朵裡，他的眉頭皺地更深了。
裴明月在靈力完全流失的最後半炷香的時間裡，“噌——”地一聲，蕭淮硯手腕一震，劍手往鹿飲溪的方向飛了過去。
鹿飲溪嚇了一跳，葉嘯快速抬手飛出了一個小石子，劍打了個轉了換了個方向。
鹿飲溪有些懵：“嗯？”
葉嘯先發制人誇他：“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劍要死咱們，不愧是師弟！出手太快了!”
於是鹿飲溪在葉嘯一聲聲誇讚中迷失了自我。
葉嘯突然覺有些異樣，抬頭看向仙尊的方向，程璟正巧看著他——但又像只是匆匆看他一眼，又將頭自然地轉了過去。
葉嘯：“……”
怪嚇人的。
不過他們這邊只是個小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裴明月和蕭淮硯上。
裴明月將劍抵在蕭淮硯的脖頸，淡淡一笑：“你輸了。”
鹿飲溪心臟猛地一跳：“淮硯！”
蕭淮硯全僵，此時他已在比試臺最邊緣，裴明月再多上前一步，他就要掉下去了——不過若真是在拿命打的話，裴明月應該會搶先一步劃破他的嚨。
撥開雲層灑落在裴明月修長拔的上，周如同鍍上一層金，耀眼又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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