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下山
靈劍比試一過，文影深便啟程要再次下山。
程璟照常來送他。
他們二人一路走過山間小道，卻沉默不語，沒人說話。
以往這個時候，他慣會說幾句逗趣兒的話為文影深送行，文影深雖嫌他吵鬧，但心也放鬆了許多。
他下山時日不定，也許五年也許十年，待遊歷得差不多，才會在清寧峰小住一段時間。除此之外他每月月初都得回到這裡為程璟解除共生蓮的束縛，故他們雖然不會分開太久，但相時間也不長。
文影深知道程璟在與他鬧彆扭，但以往二人關係僵住時，破冰的往往是對方，自己只需一個眼神，他便會敗下陣來與他道歉。
而現在……他這幾日不太對勁。
“我要走了。”文影深抬眸，“你不與我說些什麼嗎？”
程璟看了他半晌，角揚起一抹弧度:“那……祝你此行功吧。”
“一路平安。”
“程璟。”
文影深膛起伏不定，住打算離開的人，下意識偏過頭，不想讓程璟看到他臉上的神。
他張了張，低聲道，“我……之前打了你，抱歉。”
程璟神一瞬間有些恍惚，有些意外文影深竟真的會道歉。
所以果然只要涉及到容徐行的事，他不可能不在意。
程璟嘆了口氣，下意識了當初文影深打的那個位置，哼笑道:“沒事，我沒那麼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我也沒什麼想說的，總之你——”他想了想，還是重複了一遍:“此行功才好。”
文影深執拗地盯著他:“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
他堅持道:“我平日下山，你總會說的那句。”
“……哪句”
他疑皺眉。文影深下山地頻繁，送他走時自己總會說一籮筐的話，本不記得他指的哪一句。
更何況，他有總說哪一句嗎？
“……”
文影深的抿著，他的眸底越發冰冷，凝結著萬千風雪，洶湧的緒瞬間化為濃郁的憤怒似乎一瞬間就要傾瀉而出。程璟離得近，居然還從裡面讀出幾分委屈。
“你……算了。”
他頗為惱怒地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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