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抿了抿:“你若是因為之前的事跟我道歉，那還是等你清醒的時候再說吧。”
然而葉嘯仍在一遍遍地重複:“對不起，對不起……”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好像，辜負了他們。”
似是察覺到葉嘯緒的不對，裴明月有些慌了神。他抱著對方，如同哄孩子般輕輕拍著他的背:“沒事了，都沒事了……”
他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看葉嘯此時的樣子，他心也一片酸。
葉嘯抱了他，似是要將他融骨中:“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他就昏睡了過去。
“唉……”
裴明月喊了兩聲，見沒什麼反應，只好將人扶到了床上躺下。
裴明月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將傳音符拿了出來。
上一次他沒敢嘗試，而這一次，同樣是個絕佳的機會。似是怕自己猶豫，他不敢多思考，直接催了傳音符。
裴明月的指尖攥傳音符，符紙被出褶皺。他盯著那抹微，間乾的。
一盞茶的功夫，卻是如此漫長。
突然，符紙震兩下。裴明月猛地攥住袖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師兄。”
傳音符裡傳來了悉的聲音。
裴明月指尖猛地一抖，靈力險些中斷。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
裴明月指尖死死抵著符紙邊緣，連指甲都泛白。
所以，他們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他將視線從符紙上移到了床上正酣睡的容長終，神一時間有些空白，又低頭看向了符紙。
“師兄”
裴明月手一抖掐斷了靈力，待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他又趕重新拿起符紙，與葉嘯對上了話。
“抱歉啊嘯，方才，方才似是符紙有殘缺，所以中斷了。”
葉嘯不疑有他，“無礙，師兄近日過得如何？”
“還不錯，你呢，在山上有認真修煉嗎”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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