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抿了抿，似是不好意思般，連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以前不更事，對小鹿也好，嘯也罷，我總認為在關係中要慢慢來，儘可能包容對方才是最好的。可遇見你之後，我才發現……需要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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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在一起’——這個想法很濃烈，它促使我主靠近你，追求你，即使知道你可能更喜歡子，你對我興許並沒有那麼喜歡，我也不想放棄。”
“至現在，我的努力是有回報的。”
“唉……”葉嘯長嘆一聲，看著對方堅毅的神，終於忍不住將他擁進懷裡，“真是服了你了。”
他看不得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小孩委屈，就算那個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葉嘯總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回應一下，但從未有過這方面經驗的人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是更喜歡子沒錯，但是，但是那個人是你的話，無所謂究竟是男是……反正是你就好。”
裴明月在他懷裡抬頭，“你跟我說過的。”
“是，是嗎……”他尷尬地將人又抱了些，“那我現在該說什麼？”
“什麼都別說。”
裴明月傾吻了上去。
葉嘯想:他們今天好像一直在親吻。
一吻結束，裴明月心很好。突然想起什麼，他低頭看了看什麼。
“找什麼？”
“話說，灼華去哪了？”
“……”葉嘯無奈扶額，“這狐貍不會先跑了吧，你能跟它聯絡嗎？”
靈力微弱的小妖，真虧它敢一個人到跑。
“我試試。”
裴明月邊說邊閉眼嘗試與灼華產生聯結。葉嘯似是到什麼，挑了挑眉，側往裡走了幾步。
“聯絡上了，灼華說我們走得太慢，他先去前方探探路，我讓他別到跑，前方好像有棵大的靈木，我讓他在那等我們。”
裴明月說完，葉嘯只是“嗯”了一聲，仍然向那個方向走。
“那邊有什麼嗎？”
“不知，應當有什麼。”
裴明月正要跟上他，卻聽葉嘯道:“你先別過來，我去看看。”
“那你小心些。”
葉嘯靈氣護，將前一簇帶刺的灌木叢退，出的空隙裡，一溼的腥氣撲面而來。
他瞇眼去，眼前竟是一片不到邊際的沼澤，墨綠的淤泥上泛著詭異的泡沫，偶爾有氣泡破裂，散出淡淡的灰霧——與他們原本站著的亮地帶全然不同。
“是沼澤。”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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