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是我心上人
紙人張了張，半天沒發出聲音。
葉嘯只說過“被問起就裝迷糊”，沒教過該怎麼回答這種直要害的問題。
文影深沒催，只垂眸看著杯底沈下的茶葉。
方才還覺得這茶花香清潤，此刻卻覺得發苦。
紙人扛不住這種力，低著頭嘗試與秘境的葉嘯聯結上，卻不想被文影深看出了意圖，靈力的他不敢。
“出息了，”文影深淡淡地說道:“還知道弄個紙人來糊弄我。”
紙人:“……”
其實自己也不是糊弄他，是糊弄裴明月的——當然他此刻肯定不敢這麼說。
“本呢？”
文影深再一次問。
“他，他……”紙人低頭絞著手指，半晌才回答:“他下山去玩兒了……”
“下山”文影深皺眉，“他若想出去，我當時便可讓明月帶著他，他修為不高，下了山能去做什麼。”
“也就……逛逛集市，買點好玩好吃的玩意什麼的。”
文影深的神看不出喜怒，只問道:“他下山了多久？”
“……”
這該如何說。
“怎麼？”
紙人著頭皮答:“十，十幾日吧……”
“什麼時候回”
“……不知。”
“不知!”果不其然，文影深將茶盞磕在了石桌上，語氣嚴肅:“下山不告知師門，視為私自叛逃，是以該按門規置!”
文影深的聲音像淬了冰，“清寧峰門規，‘離峰需稟，逾期需報’——他連這點規矩都忘了？”
紙人嚇得往後了，“他、他說就去幾日，怕您不許……”
“我何時不許過？”文影深的目掃過來，“他想做什麼我不都縱著他——他要真想去，何須用這種法子？”
紙人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死死攥著角。
它哪知道這些，葉嘯也只代過它“被問起就說下山玩了”，連歸期都懶得編。
文影深看著它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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