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搖搖頭，只是睡眼朦朧懶懶地靠著他，撐著沒睡:“你一個人守夜太辛苦了，若不是我靈力消散，本該是我倆一起才是……”
葉嘯單手摟著他，讓人靠在自己懷裡，安似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本來晚上覺就不多，你這幾日才是累，好好休息才對。”
看著面前跳的火焰，裴明月沉默一陣，許久才出聲:“……我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什麼？”
“你答應與我結道的事。”
“……”
葉嘯心虛地了脖子。
“你說你對我的覆雜，可我卻不知道你說的是指哪一種。”裴明月輕聲說，“我不敢問你，我怕是我接不了的……”
“如果你對別人也懷有對我一樣的 那是不是，除我以外……別人也可以”
葉嘯楞了楞。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於他而言，裴明月作為他唯一一個弟子，他保護他是天經地義的事，若真有別的，那實在是……有違師德——因此他從來不敢有其他念頭。
當然古往今來也未必沒有師徒的例子，只是最後結局大多不好。
葉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
若此時裴明月問他是否喜歡他，葉嘯仍舊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知道他對裴明月的是什麼——最多的就是愧疚，然後才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
但凡能讓明月高興的事，他也樂意這麼去做。明月心悅他，想跟他結為道，這些東西他都能給他，所以他便答應了。
只要裴明月願意，他就能陪他一輩子。
許久後，他才開口。
“明月，我雖不懂之事……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最重要的人，你，你與別人是不同的。”他低語道:“別擔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
沒聽見應聲，葉嘯低頭，裴明月卻早就陷了深眠。
第二天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提及此事，神如常地繼續趕路。
葉嘯凝神知著四周的靈力波。秘境深約傳來一妖異的氣息，與古籍中記載的瓊仙玉頗為相似。
看來方向沒找錯。
只是隨著秘境靈氣純度的提升，葉嘯的魔氣反噬愈發迅猛，無奈他只得再次以魔化靈。
因為轉化的過於頻繁，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蕭淮硯可以過與鹿飲溪雙修來度過這段時期，他卻只能用這種非常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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