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失控
葉嘯僵在了原地。
他指尖微頓，頗為狼狽地迴避了他的視線。
我他嗎？
“我不知道……”
裴明月聽到這個答案，反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沾半點溫度，似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緩緩回被攥著的手。
“你看，”他垂眸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聲音平得沒有起伏，“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是……”葉嘯慌忙抬頭，想解釋什麼，卻被裴明月抬眼的目截住。
那眼神里沒有指責，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比任何責備都讓他心慌。
“你對我好，護著我，或許有愧疚，有習慣，甚至有我是大師兄的尊重，可這些都不是。”裴明月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剖白彼此的心，“你連‘不’都要猶豫，又怎麼敢說，能給我要的坦誠與並肩？”
他往後退了半步，徹底拉開了距離，眼底最後一點殘存的波瀾也歸於平靜：“師弟，你連自己的心都沒看清，又何必來留我？”
裴明月腳步未停，語氣裡只剩最後一不耐，顯然已不願再糾纏：“話已至此，多說無益。”
“別再跟著我了，再見。”
裴明月轉要走，腳步剛，手腕就被葉嘯攥住。
他沒回頭，只說：“放開，想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
葉嘯沒放，手指反而收得更。
裴明月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微微的抖。
周的空氣像是沈了下來，是葉嘯極外的怒意。
“沒什麼好說？”葉嘯的聲音頓時低了下來，甚至帶著氣，“……你說結束就結束？憑什麼？”
裴明月想掙開手，剛用了點力，就被葉嘯猛地拽了回去。
他踉蹌了一下，後背突然撞到了樹幹，邦邦的讓他皺了皺眉。
下一秒，葉嘯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很大，得他沒法再。
葉嘯站在他面前，頭微微低著，眼神沈得厲害，和剛剛那個帶著點勁的師弟判若兩人。
“你說我們不合適，說子不合，說我不坦誠，可你忘了之前的事？”
葉嘯盯著裴明月的臉，語氣裡的怒意越來越明顯，話音未落，他自己都覺得口發悶——一陌生的躁意正從裡往外冒，讓他控制不住地想發火，“忘了我們在水裡的那幾天？”
裴明月的肩膀猛的僵住，沒說話，只是眼神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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