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頭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現在是我審問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
似是沒想到容徐行問了這個，幾不可察地輕皺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閃爍。半晌才說道:“……那場，我知道的不多。”
“你說就是。”
堇棠斟酌著說辭，慢慢道:“當年文影深來魔宮借過引魂燈，這你應該知道吧？”
容徐行示意他繼續說，卻在心裡想道:文影深借引魂燈的事絕對是私，堇棠卻連這個都知曉，怕的確知道當年的許多秘辛。
“後來他走了之後，宮裡就突然流傳起，魔尊已經被仙門策反的訊息。這則訊息迅速發酵，部人心惶惶，基本上魔宮裡的人都知道了。”
“這個時候，又突然傳來魔宮被清寧峰圍攻的訊息，來的都是清寧峰的弟子，為首的人就是程璟。”
“……什麼？”
不是說嗎，怎麼還有老程的事？
聯想到文影深之前跟自己說的，他篤定當時程璟並沒把所有的事告訴影深。
堇棠的神中帶著幾分莫名的緒:“……程璟他帶著人闖了進去，之後，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你當時在做什麼？”
“自然是牽制你們清寧峰的人啊!我還能做什麼!”
“怎麼，你是魔宮的守衛嗎？”
“是啊，怎麼，不行嗎？”堇棠本沒掉坑裡。
容徐行哼笑一聲，也不說信不信。
“程璟進去後，魔尊就死了”
“……是。”
“奇怪，你居然不懷疑是程璟把你們魔尊給殺了。”
堇棠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我沒懷疑嗎？”
容徐行抱靠在樹上，懶懶道:“一般人這麼聽來，很容易就把兩者聯絡到一起，進而產生是清寧峰的人殺死了魔尊的想法——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對我的態度就值得懷疑了。”
“……”
如果真是程璟殺了魔尊，容徐行再怎麼樣也是同出一門，可自相逢後堇棠對他的態度一直相對比較平和——這可不是對待仇人該有的態度。
堇棠保持沉默。
“堇棠，你或許還沒明白自己的境。”
容徐行一步步靠近，周的靈力漸漸凝起冷意，原本平和的眼底徹底褪去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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