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們從室換到了一個空地。
程璟的修為雖在葉嘯之下，但此刻他出手毫不留，招招直指葉嘯周要害。
長鯨劍與他的佩劍在半空中連續撞，每一次撞擊都掀起一陣刺目的靈，沖天的靈力讓四周塵土飛揚，房屋盡數地摧毀。
“老程？！”葉嘯被得連連後退，“你真要幫他？”
程璟聲音平靜：“老容，咱倆好像很久沒過手了。”
共生蓮所帶來的雙修效果不錯，尤其自繼承宗主後，他更是勤地修煉，這幾百年修為有了很大的提升。
這幾百年程璟很出手，但此刻他的劍，卻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狠意。
劍凌厲，將此地照得一片白，彷彿要將整個空間切割無數碎片。
葉嘯眉頭皺，長鯨劍龍大作，劍勢猛然上揚，與程璟的劍轟然相撞。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座山劇烈搖晃了起來，魔氣被劍意攪得翻江倒海。
葉嘯借勢翻，將程璟退數步。
“你知道打不過我。”葉嘯嘆了聲氣，劍鋒卻始終沒有真正指向程璟的要害，“為什麼還要手？”
程璟抬手抹去角溢位的跡，聲音依舊平靜：“因為你不把髓玉給他。”
“你明知道硯辭的意圖——”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程璟微微一笑，“老容，你知道我的心魔是什麼嗎。”
“是你。”
“——當初你為什麼不能死的徹一點？為什麼又要再回來？為什麼影深這麼多年還是忘不了你？為什麼……為什麼我始終趕不上你？！”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葉嘯心臟一：“你……”
程璟周的氣勢更加狂暴，他再次攻上，帶著一種近乎燃燒生命的決絕。
劍層層疊疊，將葉嘯的退路全部封死。
“老程，你冷靜一點！”
葉嘯眼中閃過一怒意，卻更多的是無奈。
程璟看上去早已被心魔侵擾許久，他知道這場戰鬥毫無意義，但終究下不了殺手。
“既然你非要打——”葉嘯深吸一口氣，長鯨劍猛然出鞘，“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抬手一劍斬下。
那一刻，天地彷彿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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