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墜
“喲，稀客，看看這是誰來了怎麼，你那邊出什麼意外了嗎？”
門應聲而開，商榷一玄袍立在門，見是程璟登門，眼底掠過一驚訝，側讓他進來。
魔界地界不比仙界，目皆是暗沈山石，風捲著細碎魔氣，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程璟一青衫在這暗沈地界裡格外扎眼，他神不算平靜，眉宇間有些沈鬱。
屋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几張木椅，沒有魔族權貴的奢華，反倒著幾分清簡。
程璟座後，沒半句寒暄，沈聲道：“蕭淮硯是怎麼回事”
商榷端茶的手微頓，抬眼看向他，眼底掠過一訝異，隨即又恢覆平靜，放下茶盞道：“蕭淮硯這不是你們清寧峰的弟子嗎，問我做什麼。”
程璟冷哼一聲，“行了，別裝蒜了，你知道我說的什麼。”他瞇著眼，手裡轉著茶杯，卻並沒有喝茶，“魔界主，安在我的宗門裡——商榷，有點不厚道了吧。”
商榷抬眼，沒再遮掩，卻也沒多辯解，只道：“你既都知道了，何必再來問我。”
“我問的是緣由。”程璟子微微前傾，目銳利，直商榷，“清寧峰不是你魔界安棋子的地方，蕭淮硯潛伏數年，到底要做什麼？還有堇棠，你打算做什麼？”
他竟一直不知蕭淮硯是魔族主，更猜不堇棠為何會突然告知明月蕭淮硯的份。
“……”商榷恍然大悟：“我說你怎麼會現在知道，原來是棠兒告訴你的？這小孩，怎麼會管這些俗事。”
程璟眉頭擰得更，“堇棠素來避世，這些年不管仙界還是魔界的事，怎麼會突然摻和進來？”
若只是跟著商榷的命令列事，全然不用告知明月這件事。
商榷看著他。
哦，這人似乎不知道棠兒和他的好師兄有過一段。
棠兒這小心思……不過無妨，反正也影響不了什麼。
商榷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商榷放下茶盞，沈許久才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雖是我義，可長大了自有自己的心思，我也管不住。前段時間出去過一趟，沒說去做什麼，只說出去辦點事，我便順讓找找玉髓。”
“只是沒想到就在你在你好師兄上。棠兒跟我說時，我還驚訝的。”
程璟皺眉。
商榷聳了聳肩，“棠兒雖為魔族，卻從不摻和紛爭，這次會手，有自己的理由。向來有分寸，不會貿然行事，不會影響我的計劃，你也不需要太在意。”
程璟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神愈發沈鬱。
“那蕭淮硯呢？你還沒告訴我。”
商榷指尖挲著茶盞邊緣，語氣遲疑，只含糊應了聲：“嗯……”
程璟見狀，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往前傾了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你之前答應過我，不會對清寧峰出手。”
商榷抬眼迎上他的目，神終於正經起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既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清寧峰上下，我從未過半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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