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低頭，看著他渾發抖的模樣。
裴明月以為他至會心幾分。
可他沒有。
他非但沒有收斂，周的氣息反而更沈、更燙，扣在裴明月腰上的手又了幾分，連呼吸都重了。
他看著裴明月掉淚，非但沒有心疼，反而像是被點燃了更深的慾。
“哭了？”
葉嘯低聲開口，居然帶著一種殘忍的興。
他輕輕去裴明月眼角的淚。
指尖帶著涼意。
裴明月越哭，他越覺得心口發燙，越覺得懷裡的人乖順又脆弱。
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俯湊近，舌尖輕輕去裴明月臉頰上的淚痕，鹹的溫度落在皮上，讓裴明月渾一僵。
“別掙了，”他低頭，著裴明月泛紅的耳尖輕笑，“你越反抗，我越喜歡。”
“明月，你就連哭，怎麼都這麼好看啊。”
裴明月渾一，眼淚模糊了視線，掙扎的力氣都被得一乾二淨。
到最後，他所有的反抗都了徒勞，只能任由對方將他牢牢困在懷中，任由那些過分的落在上。
裴明月的掙扎一點點弱了下去。
他的手臂垂在側，不再躲閃，連繃的肩膀都鬆垮下來，像一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他不再去看葉嘯的眼睛，偏過頭去。
不掙了。
也掙不了。
他現在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底線、所有想要停的念頭，在無力與委屈裡，盡數崩塌。
裴明月閉上眼，聲音輕得像嘆息。
“……隨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在了葉嘯的懷裡，一副任他置的模樣。
可這副徹底順從、不再反抗的樣子，反倒讓葉嘯的作頓了頓。
裴明月越不反抗，他反而越覺得心口發燙，那抑不住的興與佔有慾，翻湧得更加瘋狂。
他原以為裴明月會一直掙，一直躲，一直撐著跟他對抗。
卻沒想到，他會這樣乾脆地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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