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大師遲月姝
遲月姝心裡惦記著事,第二天早早就來了學校,沒想到才踏進教室門,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玉宴,晨溫地籠住他的眉眼,他低著頭,目專注,手中的筆個不停。
遲月姝心裡一個約約的疑在看到這一幕時有了答案——一個被訓練佔據了大部分的時間的藝生,怎麼能在訓練的同時保持文化課的好績?除了天賦,還有努力,用比常人更多的時間去學習,才能兩個都不落下。
林玉宴沈浸在題海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直到最後一題解答完畢才停下,他緩緩合上雙眼,仰起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按鼻樑,隨後用指腹輕輕地按酸脹的眼皮,疲憊如水般退去。
睜開眼,視野中闖一張笑容明的臉,眉眼彎彎,像的名字一樣,一道漂亮的月牙盛開,月牙裡盛滿溫暖笑意。此時朝在東邊升起,金的芒剛剛越過地平線,還未來得及灑滿整個教室,但此刻,那張笑臉所散發的芒已經讓整個空間明亮起來,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溫。
林玉宴瞳孔了,下意識地移開眼,手無意識地攥離得最近的試卷一角,又鬆開,不小心將筆拂到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還沒來得及俯,已經有一隻手先他一把將筆撿起,放到他桌面上。
遲月姝手肘撐著扶手,白皙的手背輕輕託著下,微微歪著頭,俏皮的馬尾繞過脖頸垂在肩頭,明亮的眼睛閃爍著亮晶晶的芒,一瞬不瞬地盯著林玉宴,聲音輕快地說:“這麼早就來做題,你也太勤了吧~”
林玉宴垂下眼,輕聲開口:“也還好,不算早,習慣每天這個時候做題了。”
遲月姝對著林玉宴豎了個大拇指,毫不掩飾心中的欽佩,“有這份毅力,你做什麼都會功的!”
“嗯,你也會功的。”
“承你吉言,嘻嘻~”遲月姝頓了頓,轉而說起另一件事,“對了,昨天我和許願在球場看到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
林玉宴抬起眼,“那不是我。”似乎覺得自己貿然的打斷語氣太過,林玉宴下心間突然升起的躁意,緩聲解釋:“那是我的雙胞胎弟弟。”
“我發現了哦~我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你。”遲月姝好像沒發現林玉宴的異樣,話語中笑意不變,“雖然你們兩個長得一樣,但我還是第一眼就發現那不是你了,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林玉宴聞言先是一楞,爾後粲然一笑,用力點頭,“嗯!很厲害!有時候我們爸媽都會弄混我和他,遲月姝……”林玉宴第一次這麼正式地,語氣緩而鄭重,嗓音乾,似乎藏著很深的在意和張,“我能問問,你是怎麼發現他不是我的嗎?”
外貌?不,他和林遇聲樣貌相同。
著?不,長貓市實驗中學規定了學生在學校必須穿校服。
格?或許是?他話沉默,林遇聲熱開朗。
……
林玉宴在遲月姝開口前猜了很多,猜來猜去,最終得到的是一個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遲月姝不用多想就給出答案:“覺。雖然你們型長相都很像,但我就是覺他不是你。”
林玉宴默了默,學著昨天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笑容,彎起眼,揚起眉,角上勾,出兩個可的小虎牙——與照片上的笑容別無二致。
林玉宴脖子往前,湊近了一點兒好讓遲月姝看得更清楚,“那這樣呢?你還覺得有不同嗎?”
遲月姝毫不猶豫地點頭,甚至沒加思考就開口說:“表像了,但還是不同。”
林玉宴慢慢收回角,一副求知慾滿滿的樣子問遲月姝:“是哪裡不同?”
他真的太想知道遲月姝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答案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湊得越來越近,近到的眼裡只有他,他的眼裡全是,遲月姝嚥了咽口水,眼神不自在地瞥向別。
嘶~覺這東西,要怎麼地將其形容出來,真是一件讓人為難的事。
遲月姝在心裡措辭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比較象的答案:“……像是過雪花飄落的盛大雪幕後看到的,在雪花六個角上綻放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