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浮游瓶製作起來也別有一番趣味,石子打底,填充楓葉和乾花,倒礦油,沒過楓葉,排出氣泡,蓋瓶蓋後用熱熔膠進行封,再選一條漂亮的帶圍繞瓶一週系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大功告了。
做手工是個細緻活,沈浸在其中的時候沒什麼,等做完欣賞一番自己的作品並不住誇讚後,才恍覺時間已然流逝。
該下山了。
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用力下山松。
遲月姝腳步飛快一個猛衝下臺階,慣使然有點剎不住了,噔噔噔領先了好長一段距離。
林玉宴剛打算提速去追上遲月姝,遲月姝已然停下腳步,靠在欄杆上,看著他來的方向,目溫沈靜,恍若天邊流雲。
在遲月姝的目裡,林玉宴好像有點不會走路了。
手擺的作是不是太大了?表有沒有不自然?臉上沒有什麼髒東西吧?
七八糟想一通,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遲月姝面前。
遲月姝歪頭看著林玉宴,看出他臉上有些微妙的不自然,“小宴,是不是累了?”
“不是,我還好。”
“那就是了?”
林玉宴不能明說自己為什麼走得僵不自然,含糊地應道,“好像有點。”
“那我們就慢慢走,走得越快越容易。”
林玉宴:“……嗯。”
如果每個人都有一個塑的話,林玉宴覺得遲月姝就像一隻活力滿滿的小狗,每天活躍地上躥下跳,上不停地汪汪,小狗得不吵鬧,反而給枯燥乏味的生活裡塞滿了生氣。
“我?小狗嗎?”遲月姝指著自己。
林玉宴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遲月姝思考了一下,認真地說,“我是小狗的話,那小宴就是溫的小貓。”
“小貓?我嗎?”
“對呀,小宴你就像一隻溫的小貓,平時安安靜靜地蜷在一旁,不吵不鬧,你說我是小狗,我鬧騰時你就笑著看,我累了就窩在你邊歇腳。”
說到這裡,遲月姝雙手一拍,做出總結,“小貓小狗,天生一對~”
“嗯?”林玉宴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遲月姝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心聲說了出來,想找補,又覺得既然都說出來了,也沒什麼掩飾自己心的必要,不如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林玉宴。
遲月姝清清嗓子,重複了剛才的話,“活躍的小狗和溫的小貓,多般配啊~”
如果遲月姝否認了剛才說的話,林玉宴會心裡有失落,只當是隨口一說。
偏偏遲月姝肯定了剛才說的話,這樣直白,倒讓林玉宴不能確定是不是隨口一說了。
隨口一說的話,似乎讓人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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