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這是赤的造反！”
李自看著那張九邊防圖，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以前覺得高迎祥想當皇帝己經夠瘋了，可高迎祥那是沒活路了才造反。
這秦王呢？
大明的一字親王，錦玉食，在這西北封地上跟土皇帝有什麼區別？
他居然暗中標註邊防弱點，這是想把整個大明的脊樑骨都賣給外人？
“去請史大人！快！”
李自低吼一聲，手心裡全是冷汗。
不一會兒，正忙著登記人口、發放紅薯種子的史可法步履匆匆地趕來。
當他看到那張蓋著秦王府大印的佈防圖時，這個一首講究“君子之風”的文，肚子一，險些栽倒在地。
“天崩了……這天真的要崩了。”
史可法臉慘白，聲音抖得不樣子。
“藩王通敵，圖謀不軌……李巡檢，這事兒，咱不住，延安府衙也不住！”
李自猛地轉頭，盯著史可法：
“史大人，您實話跟我說，這事兒要是捅上去，萬歲爺會有什麼麻煩？”
史可法慘笑一聲，跌坐在椅子上：
“麻煩？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大明兩百年來，藩王制度是基，雖然這些年朝廷在削藩，但誰敢真格的？”
“秦王是太祖嫡系，地位尊崇。”
“要是萬歲爺了他，天下藩王都會人人自危。到時候，別說西北了，江南、湖廣、西川……到都得起火！”
“京城裡那些文，也絕不會坐視皇帝破壞這所謂的‘祖宗平衡’。”
李自聽得眼皮首跳。
在他眼裡，這種賣國賊就該一刀宰了。
可聽史大人的意思，這居然還得考慮什麼“平衡”？
“屁的平衡！”
李自猛地拔出橫刀，狠狠地劈在那張佈防圖上，將那鮮紅的印章一劈兩半。
“百姓在吃土，在易子而食！他們在勾結外敵，在想怎麼篡位！”
“要是這種時候還講平衡，那萬歲爺這皇帝當得還有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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