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半敞著,燭從裡面出來,在廊下的青石板地面上鋪開一片昏黃的。
姜芷玥跟在他後幾步,等進去時,容景煜己經在椅子上坐下了。
男人也沒有催,而是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著扶手,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側。
燭火在他後跳著,把他的廓勾出一道暖的邊,連平日裡冷的下頜線都和了幾分。
姜芷玥站在他面前,抬眼的一瞬,心尖輕輕一,知道自己那一腳踢得不輕。
就在這時,有一個侍衛從外面走進來,把手裡的藥瓶放在桌上後,朝著容景煜行了一禮,男人點頭後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坐著上藥吧。”男人淡淡道。
姜芷玥在一旁坐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解開了他外袍的帶。
玄的外袍向兩邊開,出裡面白的中,的手指到中的扣子時,微微頓了一下。
如果是平時救人,倒是不會扭,但現在的氣氛明顯不一樣。
看著作做一半就停著一首不了,容景煜打算幫解開剩下的扣子。
“我來吧。”
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姜芷玥抬眸,視線毫無預兆地落在他上,意外發現了他的耳廓在燭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看來他也不像表面那麼平靜嘛。
知道這個真相後,姜芷玥忽然就沒那麼拘束了,還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本來以為不自然的只有一個人,所以哪裡都覺得彆扭,但發現容景煜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不用,我可以。”
語氣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我踢的,當然得我負責。”
容景煜沒再說話,姜芷玥繼續一顆一顆解開中的扣子。
每解開一顆,男人的膛就多出一寸。
燭落在那片皮上,姜芷玥看清了他口有一塊明顯的紅印和周圍的有著明顯的差別,邊緣還泛著淡淡的青紫,像是要淤開了。
出手指,輕輕按了按那片紅印的邊緣,他的在指腹下微微繃。
“疼嗎?”下意識開口問。
“不疼。”
“騙人。”
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都青了,怎麼可能不疼。”
容景煜垂眼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從後面看的話,像是姜芷玥整個人趴在他上一樣。
手上的作還在繼續,一個沒有躲,一個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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