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蹲下來那一刻起，姜芷玥就知道這局遊戲不簡單。
老闆臉上那笑就不是普通生意人的笑，是帶著帶著掂量的。
餘還掃過周圍，那幾個“正在玩”的人，眼神時不時往這邊瞟，手裡把玩著東西，卻本沒下注。
分明是托兒，在等著看戲。
心裡就有了數。
這老闆不是在讓人猜，是在試人。
試是不是冤大頭，有沒有真本事，值不值得他把東西拿出來。
普通人來玩，前兩局輸銀子，灰溜溜走人，那是活該。
若是有眼力的，能看出門道才有資格繼續。
所以第一次沒猜對，第二次也沒猜對。
同時也一首在看。
看老闆的手法，移碗的節奏，每次停下時眼神落在哪裡。
那雙手快是快，但再快也有破綻，第三局的時候終於看明白了，那珠子從頭到尾都夾在他指裡，本沒在碗底下。
等挑戰者猜完了他才趁人不注意放進去。
所以第三次指向右邊的時候，語氣篤定。
但也不破。
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夠了。
那老闆也是聰明人，一看這反應就知道遇上了行家。
他最後給東西時的笑聲裡帶著幾分爽快和賞識，也是在給他自己找臺階下。
明明是輸了，卻擺出一副“我賞識你才送你”的姿態，既保住了面子，又顯得自己豁達。
往後傳出去，也不是他被人贏了東西，而是他慧眼識人。
姜芷玥想到這裡，忍不住彎了彎角。
這黑市裡的人果然個個都是人。
可惜也不傻。
姜芷玥又在市場裡轉了一會兒，買了些別的材料。
正準備離開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抬頭看去，只見不遠圍了一圈人，不知在幹什麼。
本來不想湊熱鬧，但那圈人正好擋在出口的方向，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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