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說什麼？孩子，你說什麼？
窗戶開著，窗外的竹子在風中輕輕搖曳，過竹葉的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影。
方老端坐在茶桌後面，穿著一件深灰的中式對襟上，頭髮梳得一不苟。
他的面前擺著一副棋盤，黑白子錯，棋局已經到了中盤。
他沒有看方茴，自顧自地落了一子，然後又拿起一顆白子，在指尖挲著，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方茴站在門邊，沒有出聲。
不著急，也沒有不安，就安靜地站在那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爺子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抬頭，手裡還著一顆黑子，聲音不大，語氣隨意。
“基地那邊傳來訊息了，說你覺醒了輔助系異能？”
方茴愣了一下。
想過很多種方老開口的方式。
可能是問為什麼要殺人，問為什麼不提前報備，或者是問知不知道闖了多大的禍。
甚至準備好了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但方老偏偏問了一個跟眼前這事兒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方茴很快收回了思緒，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是。”
老爺子手裡的棋子終於落了，啪嗒一聲，清脆得很。
他抬起頭，看著方茴，那張佈滿了皺紋的老臉上，慢慢地綻開了一個笑容。
“好好好。”
方老連說了三個好字，他乾脆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扔，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
方茴站在那兒，看著方老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頭的滋味有點複雜。
忍不住抬起頭，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方老。
方老似乎到了的目，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他看著方茴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沉默了兩秒鐘，然後開口了。
“怎麼，覺得我沒有怪你殺了人，很意外？”
方茴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方老看著方茴點頭，又笑了一聲，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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