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想了想，說道：“哀家只是覺得……”
頓了頓，手又不自覺地放到了腹部。
“畢竟份擺在那裡，哀家是太后，們是你的妾室，甚至還有哀家的……哀家的……名不正言不順的。”
雖然何太后沒說出來，但是尹夫人這份確實有些……
如果以後再拿下來唐姬，那就更……
“名正言順不正言順的，那是外人心的事。”
劉海手握住放在腹上的手，手掌覆了上去，掌心帶著點溫熱。
“關起門來，你和們都是我劉海的人，誰管你是太后還是太。”
何太后的耳又泛紅了，想手，被他攥得，沒。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劉海湊近了些，鼻尖快要到的鬢髮。
“你聞聞，我上有不正經的味道嗎？”
“有。”
何太后偏過頭，鼻尖差點蹭到他的，趕又偏回去。
“一子市井無賴味。”
劉海笑出了聲，笑完之後沒再退開，就保持著這個距離。
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思寶。”
“嗯？”
“你信不信，等你在府上住個十天半個月，就再也不想回宮了。”
何太后沒說話，眼睫低垂，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
“宮裡什麼都好，就是冷。”
開口時聲音輕了些。
“那麼大的殿，就哀家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劉海的手指收了些。
“所以我才把你接出來。”
“以後你隨時可以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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