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骰子,說話都結了,“你……不帶你這樣玩的吧……”
這是連翹第一次上賭場,也是幸運,第一次就遇到了出老千的老手。
連翹毫沒有到骰子的震,點數怎麼會改變?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們換一個?三公怎麼樣?牛牛呢?”
林君珩聳聳肩膀,裝作沒事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著手中的籌碼,接過侍應生托盤中的紅酒,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
“你就裝吧。”連翹說完瞟一眼周圍的別人玩的什麼,唔……“撲克牌,玩這個。”
林君珩子前傾,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桌面,表帶著許假惺惺的同,“你不會贏的。”
撲克牌……也能出老千?
這人什麼來頭?
宋意說……港城林家?林家有誰?
連翹比較瞭解海市的富二代,畢竟纏著段銘遊走在海市各個圈子的富二代聚會里面。
港城……還真就是盲區。
連翹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果斷的將手中僅剩的兩個10萬籌碼瞄準林君珩的臉,“嗖”的打到林君珩的額頭和肩膀。
“你缺錢呀?我賞你點兒?”
林君珩沒躲,任由籌碼扔到自己上,無聲縱容著連翹的放肆。
也沒有理會滾落在地的籌碼,彷彿這20萬不是錢一樣,“這才哪到哪啊,這就忍不住了?”
連翹猛地起走到林君珩邊,單手抬起他的下,一字一頓的說:“你想幹嘛直說,我沒時間陪你玩這些無用的遊戲。”
林君珩將手搭在連翹掐著自己下的手上,眼神無端嫵起來,彷彿又想用妖怪的蠱凡人,“你是誰派來的。”
“呼——”連翹眨了幾下眼睛下心中的意,深呼一口濁氣,咬牙切齒的點點頭,“好,好啊。你說說我像誰?你怎麼就這麼堅持我是別人派來勾引你的?”
林君珩另一隻手拿出手機解鎖,將一張照片呈現給連翹看——
那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扎著短短的雙辮,手中抱著一個布娃娃,笑容璀璨的對著鏡頭。眼睛圓圓的,看起來很可。
“我?我跟像?”連翹懷疑這個姓林的眼神有點問題。
“不是五,是覺,你給我的覺很像。”林君珩糾正道,“這是我妹妹,4歲的時候意外去世了。”
“你的行為習慣和氣質覺,就是放大版的。”
“哇哦,你眼神真好。”連翹又看了眼照片,眼神中流出許豔羨。心裡想的是——
才不像呢,單是這個單純清澈的眼神就不像。
連翹小時候是個很懂事的小孩子,眼神里大多數是小心翼翼。曾無數次聽到那對爸媽說把送給別人,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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