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紹文先讓司機送連翹回家,然後自己才去的公司。
保鏢拖著連翹的行李箱走在樓道里,阿姨已經將房間打掃乾淨。
阿姨很熱的迎接連翹。
“翹翹,玩的怎麼樣呀?”
“還好。”連翹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癱在沙發上。
“阿姨,我要吃草莓牛西米,多加點糖,現在就要吃。”連翹撒著,整個人聲音都帶著不一樣的放鬆。
“好好好,翹翹你等十幾分鍾,我現在去做。”
阿姨面上的笑容很燦爛,連翹好奇問了一句:“發生什麼好事了,阿姨你笑的這麼開心?”
“誒呀也沒什麼,就是我的孫啊參加了一個競賽拿了第一名呢,現在很多大學都在找說保送大學的事呢。”
“哇,好厲害。”連翹羨慕的看著阿姨臉上笑花一樣的皺紋,在那個貧窮的小山村,也有一個老婆婆,由衷的為連翹考上大學而到高興。
這個老婆婆也是連翹願意回家過年的原因。
要不然連翹年之後一次家也不會回去的。那個吸的魔窟也配家?
狗屎不如。
可是這個老婆婆在去年的新年,也就是連家父母強想要讓連翹跟相親男發生關係的那一個新年,去世了。
壽終正寢。也沒什麼憾了吧。
可是連翹卻失去了世界上唯一對好的人,唯一對好還無所求的人。
聽大山裡的老人說,這個老婆婆就是養媳,年輕時長的也是十里八鄉水靈的姑娘,可是嫁的丈夫卻酗酒家暴。
有一次那個混蛋竟然拿刀捅肚子,導致子宮損,一輩子也不能有孩子了。
還因為不能生子的緣故被這個丈夫丟棄,自己只能離開,孤獨的住著茅草屋。
唉……連翹想著想著眼睛有些溼潤。
人啊,人啊,為什麼境同樣的悲慘?
連翹帶著可恥的慶幸,慶幸生在這個比較法制的年代,可以讀書上學,可以考出大山飛出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山。
可是還是有羽翼未的凰隕落在不知名的山野叢林。
連翹起紙巾捻了捻鼻涕和眼淚,開啟微信給阿姨轉賬:“那我給阿姨發個小紅包好了,多獎勵一下小姑娘考第一名。”
轉了塊錢給阿姨,阿姨本來不想接的,一直襬手拒絕,連翹強的奪過阿姨的手機點了“接”。
阿姨很謝連翹,對連翹的服務更加賣力了。
……連翹抱著草莓牛西米回到房間,給宋意的微信小號發去好友申請,這宋意跟守在手機面前一樣秒過。
連翹發了個【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