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晚了,連翹並不想繼續跟崔紀昀這條聰明的毒蛇消耗。
連翹有自知之明,玩不過這條毒蛇的。
“就這樣定下吧,你如果不同意,那沒辦法。因為我也不會讓步。”
連翹態度極為堅定,崔紀昀含笑點頭。
“可以,但是我有要求。你在元旦之前不能出聽瀾居。其餘的,你想怎麼造這座別墅,全憑君意。怎麼樣?”
“……好吧。”連翹突然扯了扯崔紀昀的袖子,“我在聽瀾居就不會被殺掉嗎?崔家真的會殺我嗎?是崔紹文的爺爺還是……”
崔紀昀捧起連翹的臉,“翹翹,有我在,不會有人敢殺你。好嗎?爺爺不行,崔家更不行。”
他拇指挲著連翹的臉,“我已經不崔家和紀家的控制了。我自己的勢力完全可以和崔家紀家對抗。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相互依存。懂嗎翹翹?”
“嗯……”連翹半懂半不懂的被崔紀昀半抱著下了書桌。腳一落地,連翹就毫不留的推開崔紀昀這個工人了。
“我要睡覺了,再見。”
“不對,你說錯了,是‘晚安’。”崔紀昀收回自己被連翹推開的手。
這場博弈由一開始連翹的弱勢轉變為現在連翹的優勢。但是連翹真的在這場博弈中贏了嗎?
可是真正的博弈永遠不在於短暫的勝利,能在隨機萬變的博弈局勢裡做到常勝將軍才是最後的贏家。
……
於此同時,下午的崔紹文幾乎是連翹在大雨中被崔紀昀接走之後就接到電話——連翹失蹤了。
崔紹文立即將手上的工作放下,去調查連翹失蹤前發生的事。
阿姨說崔紹文的公司打來電話要連翹去送飯。崔紹文立馬就去找了那個——
他父親崔鴻良安排在他邊的秘書。
崔紹文之所以容忍崔鴻良的過界行為不過是可憐崔鴻良壯年失權罷了。卻沒想到崔鴻良得寸進尺綁架他的人。
崔鴻良壯年失權這件事,就要從九年崔氏的權力更迭說起了。
崔鴻良壯年全權放手偌大的崔氏給崔紹文,在當時許多人看來就是傻子。卻是當時崔鴻良保全自己最好的辦法。
如果按照正常的集團父子關係,的確是父親要比兒子厲害。畢竟閱歷擺在那裡,時間是不過去的。
比如宋氏,如今就是宋父在集團的話語權比宋意高一些。
可是崔鴻良遠不比崔紹文擁有話語權。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崔鴻良活該。年輕時的風流債,不是不報啊,是時候未到啊。
這不,老了來還債了。
崔鴻良的妻子紀妙人也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就算加上場失意,自小到大也沒過多大的委屈。
可是崔鴻良騙五年生三子,辛苦坐月子,崔鴻良倒是在外面風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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