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撒謊 師兄還是會原諒你
宵衿羽蹙起眉, 來不及聽清柳芙還要說什麼，就已被南無玉攔腰抱起，徑直翻出了窗外。
冷冽夜風一路刮在臉上, 不知青城回萬法宗的路，竟然這麼長。
長到南無玉將從自己懷中放下之時, 已然渾麻木。南無玉將放在何，就坐在何，一也不敢。
南無玉微微蹙眉，看著眼前眉目低垂，雙手攥住膝上襬的子。
寢院中長明燭燈明亮，甚至能照見臉上尚且未乾的淚痕。
“還在怕？”
南無玉深長換了一息, 隨後有些無奈地在前半蹲下來，替拭去眼角淚痕，溫聲語告罪道：“是師兄不好，一時忘了你聞不見妖味。不該讓你瞧見這樣場面的。”
宵衿羽雙睫微, 心中略有容，卻不知該說什麼。
不知道自己能責怪師兄什麼，師兄殺的本就是妖，且未再傷柳芙。
他好似沒做錯任何事。
可方才那毫無徵兆一劍梟首的恐怖場面, 宵衿羽卻又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
“阿羽。”南無玉微微仰眸，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宵衿羽。
“嗯。”
宵衿羽緩了一息後才聲音極低的應了他。
“你可知，師兄為何要殺他？”他問。
宵衿羽擰眉, 垂眸沈凝了許久：“因為…他是妖？”
“還有呢？”
“還有？”
宵衿羽微怔, 又思索了一陣：“因為他假扮你的樣子？”
南無玉沉默了一瞬, 隨後握住了宵衿羽冰涼涼的手，“還有別的嗎？”
“別的…”宵衿羽陷沈思，想起南無玉殺完幻妖后對說的第一句, 讓覺得不寒而慄的話。
——現在呢，你分清了嗎？
宵衿羽想，大概知道答案了。
“因為你覺得…我分不清你和他，所以生氣，是嗎？”小心翼翼地看向南無玉，害怕他眸中的怒火再次翻湧而起。
聲音怯怯，接著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清醒的時候是能分清的，可你沒有給我時間……”
方才的事發生的太快，的大腦還在沈浸師兄下山找這件事上，來不及欣喜，來不及慶幸。
就已然看到人頭落地的驚悚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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