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算老幾 功德
“你說不？你算老幾啊, 趕給我放開！”宵衿羽用力甩了一下手腕，卻沒能把南無玉甩開。
南無玉子雖不大能，但手上力道大得嚇人。且宵衿羽開弱水時也消耗了大量修為, 一時竟還真有些掙不開。
只能擰著手，瞪著南無玉道：“南無玉！你放手, 你抓疼我了！”
南無玉眉頭抖了瞬，緩慢鬆開了手。
他看著眼前一臉鐵青的宵衿羽，微微蹙起眉，聲音也放緩了些：“阿羽，你是在怪我瞞你避水珠的事嗎？”
“瞞？”
宵衿羽眉頭一挑，烏黑的瞳仁中閃過一諷意, “南師兄未免把’欺騙‘二字，說得太過好聽了吧，你不但騙我說吞下去的是妖丹，還騙我陪你來南族, 騙我渡弱水，騙我仙，甚至——！”
急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才紅著眼道：“甚至還騙我結契！”
“南無玉, 你裡還有一句真話嗎？”
“你說我騙你結契？”南無玉臉微變。
“怎麼，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我師父那封同意結契的信到底是哪裡來的，你要我去萬法宗抓著那些長老一個個地問嗎？”
宵衿羽之前一直想不明白, 師父為何只回南無玉的信, 不回的。
現在知道了, 師父歸九天後，本不可能回任何凡間書信，也絕不可能同意與南無玉結契。
“阿羽, 我……”
南無玉長睫一，似乎想解釋些什麼。可下一瞬，他眸中立刻浮出疑和警惕，改口質問道，“是誰告訴你的？”
他偽造的那封書信，並未經過萬法宗任何一位長老之手，除非宵衿羽能親自向師父求證，否則在南族，本無從得知。
“你見過你師父了？”
南無玉不知道宵衿羽渡過弱水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唯一能想到，就只有這個可能。
宵衿羽明明已經取出了避水珠，卻並未因魂枯竭而死，甚至還能活蹦跳地找他算帳，儼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雖然宵衿羽不肯和他說對岸的事，但想來，應是在弱水的另一頭，得了什麼人的助益，才能全而退。
思及此，南無玉揪起的心逐漸鬆解下來，如釋重負般輕嘆出一息。
可宵衿羽並不知南無玉在想什麼，只是見他一副心不在焉，不肯認錯的樣子，心中更為惱火，說出口的話也夾槍帶棒起來。
“倘若我說沒有，你是不是又要想什麼新的謊話來騙我？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我很笨，隨便說些什麼唬弄我就好了？”
南無玉微怔，搖頭道：“阿羽，我從未像你說的那樣想過。你這樣武斷地給我下結論，對我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
不公平這三個字，讓宵衿羽心中怒火猛地又竄高了一丈，“你一直都在騙我，每件事都在騙我！你還覺得是我對你不公平？南無玉！你未免太顛倒黑白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咳咳…”南無玉忽然捂著心口虛弱地咳了起來，“阿羽，你先坐下好嗎？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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