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
他隨意一喚,暗的木風聞言便擋在了夢傾前與之對峙。
“今日魔後有恙本君就不便再與夢傾上神叨擾了。”
君無影不再顧及夢傾那越發難看的臉,徑直帶著夢流鶯離開了。
他自是知道夢傾顧及夢流鶯在他手上,若是他出手怕會傷了,不然早已對他手。
警惕的等著夢傾出手的木風等了良久,夢傾卻出奇的沒有任何作,只是盯著他的眼神有些森然。
正想著方松警惕打算離開,卻陡然間狂風大作,制著他的力量攜著他出了太墟。
木風心下奇怪,這夢傾竟然沒有對他出手,倒是有點不符合他的風格。
……
時靜好,不想棋子撞的聲響打破了平靜。
夢流鶯有些賭氣的從白子罐中拾起一粒白子對準棋盤上君無影剛落下的一子砸去。
剛砸下的那白子沒有打棋局分毫,獨自被彈開落在一旁無人問津。
看著獨自下著棋的君無影有些無聊,手不自覺的在一旁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計算著時間。
偶爾會有幾瓣櫻花落下,飄到棋盤上,這些櫻花樹倒是頗像夢流鶯在現代見過的八重紅枝垂櫻,只不過現代的是紅的花,這裡的都是冰藍的。
扳著手指算算日子夢流鶯回到幻境也有五日了。
前兩日夢流鶯從昏睡後便一直沒有醒,君無影怎麼查都差不出來到底哪出了差錯。
守著守了兩日,尋遍了名醫,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魂魄不全加之兇劍劍氣侵所致。
知道原因接下來也就輕鬆了許多,這就苦了醒來之後的夢流鶯了。
君無影也不知道哪裡尋的藥、尋了什麼藥,熬出來之後奇苦無比。
昏迷之中的夢流鶯自是覺不到,只是等醒來後,當君無影端了碗藥來到面前讓喝下去的時候夢流鶯不淡定了!
含了滿的藥直接噴了君無影滿,一大紅裳上染上了斑斑點點的烏黑藥,夢流鶯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不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這藥這麼苦,意外!意外!”
夢流鶯乾笑兩聲,正準備去給他檫乾淨卻不小起時用力過猛,腳步虛間整個人帶著手中的藥一起跌了下去。
君無影無奈嘆氣,單手一覽避免了夢流鶯真摔了的下場。
晦暗不明的聲音自的頭頂傳來,“小鶯兒開心嗎?”
他看著打翻的藥良久才反應過來,這是故意的。
他為魔君千百年來後宮卻始終空無一人,如今多了個夢流鶯他還當真不清楚這人不肯喝藥的套路。
看著壯烈犧牲的藥,如實回答“還不錯。”
君無影接下去的一句話直接讓夢流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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