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夢流鶯聽了沒用,也不好講給聽到,聽了容易多想對如今的病也不利,這事最主要的還是是司璟能夠聽進去。
菘藍說了一大堆,司璟也不知聽進去了多,只是默了許久,眼眸中才重新有了焦距:“解決辦法?”
司璟捂著夢流鶯有些發涼甚至算得上冰冷的手,心下沉重。
他如今需要的也就一個解決辦法,他已經沒有辦法找到夢流鶯的另外幾魄了,只能詢問菘藍有沒有另外的法子。
不想菘藍直接搖頭。
他一個對醫略有研究的人罷了,剩餘的魂魄找到了問題也就都解決了,要是魔君都沒辦法找齊,他又能如何?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木風被招到司璟門前。
“去鬼域一趟,探探口風,三月之小鶯兒缺失的那幾魄必須找齊!”
屋司璟正在煮藥的手頓了頓,顯然還是不怎麼悉,倒也不是特別生疏。
木風不解,凝眉提醒:“魔君,陣眼只缺……”
他能明顯的覺到,魔君對那個人變得不一樣了!
這般發展絕不是他想預見的。
先前的事,都是他們魔君苦心策劃,怎麼能說停止就停止!
屋燭火忽得暗了幾分,搖曳著,似下一秒就會斷了星火。
窒息的抑蔓延到木廊上,木風本能的畏懼也沒將話說完。
不需言語,木風便知道,裡邊的人生氣了。
忽的氣息一變,迴歸平和,司璟低聲音:“本君是不是還未跟你道明?那件事別妄想再牽扯小鶯兒!魔骨就是陣眼所缺,可記清?”
言語皆是惻惻的冷意,明顯的不悅!
遣走了木風,算是暫時的安靜了。
司璟溫著藥,等著夢流鶯一會醒了喝。
夢流鶯也沒讓他多等,稍一會兒就自己醒了。
司璟想著菘藍的話,有些惱意,是以見夢流鶯醒了,語氣不善。
“小鶯兒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
夢流鶯哪裡知曉司璟那彎彎繞繞的心思,本就剛醒一下也沒聽明白司璟說了什麼。
霎時對上一雙不太清明的眸子,惱意消了幾分,語氣又了幾度:“最近是不是又開始頭疼了?”
這下夢流鶯聽清了,想了許久,才想到一句比較適合回答的話。
“有時候會有點,比之前好多了,就偶爾會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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