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夏日蟬*（3）
確定聞昭留下吃飯，郝阿姨便早早去廚房準備，一走，兩人又變得有些沒話可說。
祁寧又變回驕矜的貓科作，只是坐得離聞昭近了些，觀察聞昭的作變得大膽很多，頻率也高出很多。
他不說話，聞昭也不催促，只在祁寧又看過來時，稍微偏一下頭，用目示意他自己在聽。
幾次對視後，祁寧終於緩緩駕駛著椅又朝他靠近了點兒，近到聞昭真的聞到他洗髮水的味道。
很清淡的花香，混合著曬過的乾燥，和他氣質很相符合。
聞昭突然產生一種荒唐的懷疑——
他認為自己那幾次過分超出耐心的對視，其實是置放在捕獲籠中的貓罐頭，目的是對毫無防備心的貓進行不懷好意的引。
“醫生說我這恢覆好了不會影響什麼。”祁寧靠近後，有些突兀地說。
他話題跳躍，聞昭雖然心不在焉，也仍好好接住了，“嗯，知道。”
“我這不是開放傷，也沒有什麼嚴重外傷，所以以後不會留疤。”祁寧又說。
聞昭仍舊點頭，“嗯。”
隨後又是片刻沉默。
祁寧一副仍有話想說的樣子，但半晌沒有開口，只是目輕輕地看著聞昭，他視線很，看聞昭時並不專注，總是想躲。
聞昭繼續發揮罕見又不常見的耐心，彷彿與祁寧聊天就是他今天唯一的正經事。
“到底想說什麼？”聞昭做出了又一個不合常理的舉，他以一種不該出現在這種曖昧場景中的嚴肅態度求證。
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放輕聲音。
祁寧眨了下眼睛，琥珀的眼珠微微轉，顯然已經將問題準備好，隨時可以出口。
只是聞昭等來等去，沒等來任何聲音，只等到這犯了錯的人椅一轉，超速跑了。
聞昭：“......”
氣氛在祁寧落荒而逃後變得詭異又高溫，饒是慣會調節氣氛的聞昭，也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在社場上從無敗績的小聞總今日慘遭鐵盧，竟然在與祁寧認識一小時後還沒總結出與他的相準則。
聞昭短暫對自己的社能力進行了覆盤，得出結論是，並非他功力退步，實在是與祁寧相，他沒有任何以往經驗參考。
聞海誠合作伙伴的孩子他見過很多，那些人和他年紀相仿，份相當，好像每個人也都和他一樣，擅長社，但其實虛偽，對人對事總是假裝。
只有祁寧不同。
他既不裝作，也沒過分禮貌，這麼大的年紀沒在公司學習，還能在家裡自在地超速駕駛椅。
在傷來客的腳後，道歉很遲鈍，彌補更是沒有，比起得罪聞昭，他更擔心被一狀告到祁安那裡。
聞昭的對比樣本足夠多，所以能輕易又客觀地判定出關於祁寧特殊個結論的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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