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難平
祁寧的話造很嚴重的冷場。
王旭昌和隋作為知人都險些沒控制好表，兩位來作陪的昭同事不知前因後果，聽了祁寧這話，表難看得活像是吞了蒼蠅。
昭的創辦史在諾斯集團面前確實不夠看，對他們祁總來說也許真沒什麼吸引力，但這麼不給面子的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有那麼幾秒，桌上人只剩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王旭昌反應快，笑著朝祁寧嗔怪，“你這也太排外了，你跟聞總關係多好的老相識，有什麼話都私下說了，我還沒聽夠呢。”
說著，又朝向聞昭，“聞總，我們初來乍到，多虧您看在祁寧面子上關照，以後專案的事還得您多費心。”
他三言兩語將話題重點帶偏，又不著痕跡地捧了聞昭，桌上氣氛勉強寬鬆了些。
“您太客氣，關照談不上，”聞昭是個乙方，剛才被祁寧那麼下面子還能帶上笑，“是諾斯給我們機會。”
兩人飾太平，但到底剛才的曲不太愉快，氣氛總是不夠活躍。
正好聊過昭的創辦史，隋興趣地問起諾斯，“不過我倒很好奇，諾斯怎麼把國業務定在平城了？”
“那麼大量的專案，肯定很多地方拋橄欖枝吧，”他看一眼祁寧，“是因為祁總是平城人？”
祁寧剛才攪了氣氛，其實不打算再參與談話了，但被點到，又不得不開口，場面話裡拎出一句不會出錯的，“隋總說笑了。”
他話說得單薄，王旭昌適時為他補上，“實不相瞞，當時確實不地方都跟我們談過。”
諾斯集團主營醫療械設計和生產，上下游資源完備到一個集團就能養活一整條產業鏈，本就是強勢行業裡的強勢公司。
年初集團釋放出要回國做全智慧康養園區的訊號，更是撞上國人工智慧場景應用的政策視窗，瞬間引得幾個城市互相競逐。
平城就是其中之一。
當地領導親自掛帥，帶招商團隊兩次到加拿大拜訪，諾斯回國考察時又親力親為全程陪同，最終不負眾，功將專案落到平城來。
“當時我們首談地其實是徽市，跟秦市也談過，但要不是市場空間留給我們不多，要不是政策不契合，公司也是反覆考量，綜合對比下來，最後才定的平城。”
這專案一直是王旭昌在跟，他講起來很細節，“其實當時跟平城也有點波折，徵地上有點問題，費了些功夫，好在也順利解決了。”
說完又笑笑，迂迴搭上剛才的話，“只是平城湊巧是我們祁總老家。”
他一句“湊巧”，說的聞昭神又是一。
不過滿桌人也只隋看見，他不著痕跡嘆了口氣，“確實，現在正是搶高地的關鍵時期。”
“各地招商重點或多或都往人工智慧領域傾斜，有基礎沒基礎的，都不想被落在後邊，更何況諾斯那麼大專案，誰看了不眼饞？”
他適時恭維了幾句，又不聲帶出話，“不過現在人工智慧各方面都很了，純技肯定是推不下去了，都在考慮新賽道。”
王旭昌很給面子，“呦，那您得給我們分分，讓我們也瞭解下市場導向。”
“什麼市場導向，您快別抬舉我了，就是混口飯吃，”隋自謙兩句，不厭其煩地將話引給聞昭，“公司新業務板塊一直是聞總負責。”
王旭昌將視線移給聞昭，祁寧猶豫了下，也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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