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六一回頭，紅婆穿著一紅，耳朵邊上還是別的那一朵假花，手裡還拿著一把團扇，正扭著腰走了過來。
「老遠的就聞到這香味了，專門圍著味道找過來的，這是你家的攤位？」
紅婆往金氏的攤子上看，駱二叔皺眉後退一步。
「紅姨，真巧啊。」姜六六笑著打招呼。
「這可不是巧！是我專門找過來的，你們這的什麼吃食，聞著怎麼這麼香，把人的魂都要香掉了。」紅婆頭往湯鍋裡看。
「滷。」金氏開口。
「我們家過年也是滷的，哪有這麼霸道的香味。」紅婆日子過的不錯，家裡時常吃，過年也是吃滷的，可不是這個味道。
「紅姨，剛才圍著的人太多了，把給你留的那份也被搶走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明日一定讓我二叔二嬸給你留著。」姜六六笑著解釋。
「好好好，我明日早點過來。」紅婆笑了起來，「對了，正好見你了，我就不上你們家去找你了，上回文小姐那件嫁實在是太滿意，的丫鬟又找上我了，還有別的活要找你做，你看你那兩個姐姐可還要接繡活？」
「六六，這是誰？」駱二叔略微有些皺眉。
紅婆這裝扮看著不像是正經人，上京城裡的那些老鴇也是這種打扮。
姜六六解釋了一下怎麼認識紅婆的。
駱二叔瞬間有種鬆了氣的覺。
正打算拒絕，就聽見旁邊的金氏開口，「接，家裡的姑娘閒著也是閒著，繡繡花兒又不費力氣，敢問一句，可還是上回的價錢？」
金氏剛賺了錢，這會兒眉開眼笑的。
「自然的。」紅婆打量了幾眼金氏，笑了笑。
轉頭又拉著姜六六說話。
「二叔二嬸，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些事，等會兒就回去了！」姜六六和紅婆走了。
駱二叔想喊人回來，一拐彎人就不見了。
「我們家不是已經賣滷了，怎麼還讓婉兒和沁兒接繡活？」駱二叔覺得這生意要是一直這麼好，不至於再繡花。
金氏沉默片刻開口，「我和你賣滷是我和你的事，婉兒和心兒又不像六六一樣下地幹活，總不能一直在家裡吃白飯。」
繡花除了費眼睛，比種地強。
這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家人總得向前。
駱二叔嘆了一口氣，「你說的是，是我拖累你們了。」
金氏眼眶一酸，手底下收拾攤子，「夫君，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如今我孃家不要我了，我就只有你和兒了，你不嫌棄我就好。」
……
……
姜六六其實沒走遠，站在拐角，也聽見夫妻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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