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人，你放心，我記住了。」
姜六六一幅乖巧的樣子。
等齊裕走了，姜六六就找了沒人的地方進空間，換了上次那套男裝行頭。
再次從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變了一個清秀書生。
「老大讓我們看著的人呢？」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那邊呢，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
不遠的拐角兩個正在閒聊的男人見人沒有從巷子裡出來，瞬間覺不妙。
「完了，人跟丟了，老大不會打死我們吧？」
「你新來的吧，打死是不可能的，頂多被打發去幹活，以後這種盯人的好事再也不上了。」
「完了，我不想留在山上去種地啊，我是來當土匪的。」
「閉，你個蠢貨。」
……
……
「哎吆，爺，您來了！」
大白天的，芍藥樓一般沒人上門，天黑了才會營業，所以這會兒只有姜六六一個客人。
出來招呼姜六六的是個半老徐娘，打著哈欠，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這位姐姐好，聽說芍藥樓新來了幾個人，我今日來是特意見一見的！」姜六六大大方方看著。
「咯咯咯，這位可真甜，奴家百合，這會兒姑娘們都睡著呢，沒到接客的時候，你來的也過分早了些。」百合笑的花枝。
上了年紀，大部分客人來已經看不上了，除了那種喜歡年紀大的客人，這麼規規矩矩姐姐的小年，這還是頭一個。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還請百合姐姐行個方便讓我見一見這芍藥樓的管事。」姜六六說話的同時遞過去一角銀子。
百合見了銀子，笑的更真心了，順勢還在姜六六手上了一把。
「這事啊，奴家說了可不算，奴家得問問我們掌櫃的，願意見你才行。」
姜六六點頭。
「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看看我們掌櫃的起來了沒有，可別抱多大希，掌櫃的沒睡醒不會見人的。」
百合拋了個眼，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上走。
姜六六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打量芍藥樓。
一樓很寬敞，到都是桌椅，正中央還有個大大的臺子，應該是用來跳舞表演的。
二樓上看起來都是雅間，至於三樓就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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