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師哥，我沒地方住了
夏葉初來到何氏辦公樓頂層。
前臺接待認得他，所以並未阻攔。
琳快步迎了出來：“夏先生，您怎麼來了？何總他……”
夏葉初看著：“對不起，琳，我知道我沒有預約。但我必須現在見一見何總。麻煩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琳略微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請您稍等，我去確認一下。”
轉拿起線電話，低聲談了幾句。片刻後，掛了電話，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何總現在剛好有空。夏先生，這邊請。”
將夏葉初引至何晏山辦公室前，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為他推開了門。
夏葉初走了進去。
辦公室異常寬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何晏山背坐在窗前，逆將他的面容暗，卻愈發凸顯出那份不如山的迫。
夏葉初下意識地繃了脊背，那種悉的張，再次攫住了他。
“有什麼事？”何晏山問得很簡短。
夏葉初嚥了咽，正要說話。
何晏山卻又開口：“先坐下。”
夏葉初頓了頓，依言在寬大冰涼的皮椅上坐下。
“說吧。”何晏山擺弄著手裡的鋼筆，“什麼事？”
“我是為了寧辭青的事來的。”夏葉初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他被寧家掃地出門，和你有關嗎？”
聽到這話，何晏山心裡又騰起無名火：“你是來替他出頭的？你以什麼立場這麼做？”
夏葉初沒想到何晏山會從這個角度質疑他。
他微微一怔，很快回過神來，平鋪直敘地回答道：“你這麼做，等於直接截斷了我們聯合實驗室當前最主要的現金流來源。作為合作方，我當然有權過問。”
何晏山聽到這個完全基於商業邏輯、公事公辦的回答，神眼可見地緩和下來。
“哦，說的是這個。”他放下鋼筆，語氣恢覆了慣有的冷靜，“你放心。後續的資金何氏會補上，只多不。”
夏葉初卻並未退卻：“可是，寧辭青作為重要人才，對我們的專案有著無法估量的重要。那是多資金都無法衡量的。”
“所以，寧辭青是打算聽爸媽的話，退出這個專案了嗎？”何晏山聞言角微勾，“那正好。夏博士，你放心，好的研發人才多的是。以何氏的資源，完全可以為你到履歷更鮮、背景更純粹、態度更專業的合作者。”
“我想象不出有任何比他更合適的人。”夏葉初頓了頓，“而且，他也不會退出這個專案。”
聽到後半句，何晏山出了意外的神：“他不會退出？”
“不錯，”夏葉初清晰地重複道，“他不會退出。”
“看來他比我想象中要頑強一些。”何晏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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