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疼了嗎 兼有壯.之效。
一夜安眠，桑嫵在鳥鳴聲中緩緩睜眼。
帳子裡線朦朧，人還沒完全清醒，聞見枕邊不甚悉的清冷薰香，有一瞬的怔忪。
隨後，腦海裡過了一遍昨夜的資訊。
眨眨眼，眸清澈了起來。
以前認識的一些男子，至多不及弱冠之年，所以才會被貌驅使。以前是不懂，三相公說得對，裴四郎的子，原來是這樣的啊。
剛健中正，純粹也。①
朦朧的線過帳幔，照亮了角的一味。
旁的無所謂，長安，是必得去的。
開帳子，那邊竹榻上已經沒有了人影。
被褥整齊、餘溫盡無。
看天，初初卯時過。
桑嫵眉尖微挑，這是睡了幾個時辰？
外間婢聽到有靜，一抬頭，見桑嫵只穿著寢羅，便自己踏出了房門，不由一楞。
“您……”
桑嫵微微一笑：“你們公子呢？”
清早的溫度幽涼，空氣還帶腥氣。
竹林裡寒練一片，葉落如雨，一旁的栗言看得莫名有些懼。
公子是個文人。
公子平日裡晨練，用的都是不開刃的利劍。
他說過，劍若開刃，必見，便有戾氣。文臣當修養氣，克己覆禮，不宜沾惹這些。
只是……
公子今日的劍勢，讓他這個門外漢都覺到了凌厲。
栗言微微惶恐。
“公子，卯時了！”掐著時辰點，他趕出聲提醒，“今日和舒參軍約好了巳時在公廨見面，咱們還得先去刺史府一趟。”
再這麼練下去，整片竹林子都得讓公子削禿了，那他還躲到哪裡懶。
幸好那冷肅的郎君雖然心不佳，自律卻是刻習慣的。規定晨練的時辰是兩刻鐘，每日至多不會超過一盞茶的功夫。
栗言看著他手腕一轉，劍如虹，流利地收勢轉，將劍鞘丟給了他。而後什麼也沒說，面平靜地朝寢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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