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在為打抱不平嗎?
在黎笙朝他看去的時候,沈休辭也恰恰好看向。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男人深沉如墨的眼底像是落了星一般,猶如星辰大海,裹挾著深不見底的漩渦,很是危險,也很是......捉不。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黎笙第一次到了迫。
別開眼,長長的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緒。
黎錦被這句話刺得面紅耳赤,卻又無力反駁,只能小聲地支吾道:“我那是幫理不幫親!再說了,楚楚也是我妹妹......”
沈休辭並沒有興趣手別人的家事,他慵慵懶懶地轉,準備離開。
見狀,黎佑昌忙道:“五爺,我送您!”
“不必了。”
男人清潤的嗓音響起,用的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黎佑昌雖然有些失,卻不敢忤逆。誰知這時,客廳裡的幾人又聽見沈休辭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
“五小姐不來送送我?”
突然被點名的黎笙:“......”
這略帶曖昧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太容易讓人想多了好嗎!
黎笙明顯覺到,在沈休辭喊的那一瞬,背後有道視線如芒在背,刺人的很。
若是眼神能變實質,估計江楚楚的眼刀能將扎出好幾個窟窿來。
黎笙勾了勾,然後大大方方朝著沈休辭走去。
“好啊,我送你。”
眼看著黎笙陪同沈休辭走出別墅後,黎錦終於忍不住了,驚呼道:“爸,五爺不是在外養病,前兩天才剛回到遙洲城的嗎,阿黎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黎佑昌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江楚楚擰著手,小聲問了一句:“爸,有傳聞說......五爺命不久矣,沈老夫人有意挑個孫媳為五爺沖喜,這事是真的嗎?”
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秘,在遙洲城名流圈裡早就傳開了。
曾翻手為雲覆手雨,抬手可定乾坤的沈家太子爺沈休辭,本是最有指掌權沈家的不二人選。只可惜,如此驚才絕豔的人,幾年前突然患病,從那之後就了個風吹就倒的藥罐子。
有傳聞說,他命不久矣,活不了多久了。
黎佑昌沉聲道:“楚楚,你要記住,沈老夫人最痛恨那些在背後嚼舌的人,也最介意別人說五爺命不久矣的閒話,不管事實如何,沈家是我們萬萬招惹不起的,以後這種話你可千萬別在外說。”
“知道了。”江楚楚低下頭去,擔憂道:“我只是有些擔心阿黎,平時悶聲不語,今天卻跟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會不會不經意間把五爺給得罪了......”
這句話一齣,黎佑昌的心頓時高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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