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夜聽瀾抿著，目深邃又複雜，問道，“大小姐，你自己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麼還要擔心我？”
“什麼意思？”
黎笙微微一笑，顯然決定對剛剛的事裝傻。
這是的選擇，不需要讓夜聽瀾知道，更不需要他知道後所有的負罪以及激。
黎笙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直接轉移了話題，問道，“我還沒問你呢，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夜聽瀾沉默著，沒有回答。
黎笙聳聳肩，無所謂道，“不想說也沒關係，想去哪裡都是你的自由。我無權管轄。”
誰知這時，夜聽瀾突然開了口，說了一句黎笙本沒想到的話。
他說，“大小姐，對不起。我消失的那幾天，都在做事。”
做事？
什麼事？
黎笙有些好笑，剛想問句什麼事，可在看見夜聽瀾眼底的愧疚和不忍心時，黎笙的表微微一變。
夜聽瀾所說的做事，該不會是古都城外那幾座山頭上發生的事吧！
常叔既然知道的這麼多，那有關於變異人的事，夜聽瀾知道的又有多？
黎笙看向夜聽瀾，愕然問道，“所以......剛剛那些山上發生的炸，其實都是......”
後面的猜想黎笙怎麼都說不出口。
夜聽瀾沉默著，坦然回答了黎笙的疑問，“是我做的。”
得到這句肯定的答覆，黎笙手腳冰涼，心中驀然有種被背叛以及被矇在鼓裡的覺。
黎笙抬頭看向夜聽瀾，一字一句道，“我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你說你絕對不會背叛我。所以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夜聽瀾茶褐的瞳孔裡閃過一不忍。
黎笙最討厭的事是被人欺騙，這點他清楚，並且比任何人都知道背叛黎笙的下場。
但是夜聽瀾仍舊回答了一句，“大小姐，我是傅文君博士第九十九號新型研究果，搭載核心技的機人。我永遠忠誠於大小姐，但在那之前，我永遠臣服於傅文君博士。”
這是......什麼意思？
黎笙約察覺到了什麼，愕然道，“你的意思是，炸山放出所有變異人的這件事，是留給你的指令？”
“是。”
一個字，斬釘截鐵。
夜聽瀾機械式的語氣解釋道，“準確來說，不是傅文君博士留下的指令，而是傅文君博士建立的程式。現在，程式只是啟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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