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苦笑一聲,他當然知道嬴青這不是在說他,只是純粹的打趣。
“行了,嚐嚐味道如何。”
嬴青探手將一個烤好的玉米遞給蓋聶。
蓋聶沒有多言,接過玉米張輕咬。
“裡面芯子不能食用,外面的顆粒是可食用的;此雖產量沒有那麼高,但若曬乾研磨末,儲存時間極長。”
嬴青開口提醒,並直接道出了玉米的作用。
表皮微脆,焦香與清甜織,綻放於蓋聶的口中。
隨後土豆與紅薯蓋聶分別都嚐了嚐,兩者的味道又不相同。
“如此之......”
蓋聶說出四個字,卻止住了話語,一時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有些東西一旦出現,則必被爭奪,它本是好的,可沾染了人心,好的也會變壞的;現在你是否明白為何我寧肯放棄多年都不在對外開戰,也要封鎖蜀了嗎?”
嬴青搖了搖頭,他自然明白蓋聶的意思,但有些事卻並非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在下明白。”
蓋聶輕輕點頭,他明白嬴青的意思,只是有些可惜。
“早晚有一天,這些東西不會在為秘,也會種植於華夏的任何一片土地;或許不僅僅只是這些東西,你還會看到更多新奇的東西。”
嬴青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蓋聶一怔,眸中閃過一抹異。
他來到秦國是想要輔佐嬴政的,可當他來到秦國卻發現事遠非他想的那般簡單。
秦國的朝堂幾乎是一繩,而掌握著這繩的既是嬴青又是嬴政,卻偏偏又不似六國朝堂一般,嬴青這個本應執掌權柄的人一直在放權,還權力。
以及後面的新國策等一系列的事,都給予了蓋聶新的認知。
他來到秦國並未施展出自己的抱負,甚至也未曾幫助嬴政多;更多的是一個學習者,觀察者;但蓋聶的能力與學習能力,嬴政與嬴青都清楚。
“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
嬴青向蓋聶說了一聲,起走向暗衛搭建的簡易帳篷。
翌日清晨,一行人再次向南而去。
進南地脈,眾人很快便來到了南部。
與嬴青得到的訊息有區別,但相差不大;南百姓的生活極差,而這並非天災,實乃人為;只不過如今百姓勉強還能生活,還沒有到達發的時間。
看著不遠衫襤褸的孩與婦人,拄著柺杖無法行走的老者,破敗的房屋,嬴青心中不由。
嘆了口氣,嬴青最終還是沒有做出任何作;即使他將全部財都拿出來,也救不了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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