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森出發去京城那天，方華和李梅都有事要忙。
他們對不能親自送兒去上大學表示憾，方森卻覺得無所謂。
還反過來安父母，說這只是一個本科，等拿了菲爾茲獎，再要求他們排除萬難參加的頒獎典禮。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沒這個天分啦。
袁林前幾天還說要飛回來，陪一起飛京城，方森讓他別折騰了。
敢說，自己坐飛機的經驗絕對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到底有什麼不放心的啊？
給自己買了張公務艙的票，程雍這幾天恰好就在京城，又可以記在他那邊了。
方森給行李箱辦了託運，躺在休息室的按椅上放鬆，等廣播通知登機了，才慢悠悠地往登機口那邊走。
找到自己的座位，旁邊已經有人了。
方森沒有坐飛機時和陌生人打招呼的習慣，但旁邊的旅客此時轉過頭來，兩人對視的瞬間，讓方森有點恍惚。
這值，這骨相，這氣質……方森第一時間想到的都不是漂亮，而是天生的電影臉。
歪著頭，下意識思考對面這個孩是哪個明星。
……檢索失敗，方森忍不住問：“你是演員嗎？”
“現在還不能算是演員啦。”
對面的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補充說：“我是中戲的學生，今年讀大一。”
“是表演系的嗎？”
“嗯，我是學話劇表演的。”
頓了頓，把話題轉到方森上：“你也是大學生嗎？”
“對呀，我是學數學的。”
方森坐下，從口袋裡拿出幾包魔芋爽：“要來點嗎？熱量很低的。”
“謝謝。”
孩大方接過了的零食，隨後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袋油餅乾，和方森一起分著吃。
方森：……
好吧，剛才的附加說明屬實有點多餘了。
兩人換了名字，方森得知白榆。
最初以為是王字旁，代表玉的瑜，但白榆糾正，是木字旁，榆樹的榆。
那很有緣了，方森的名字也帶木。
接著，兩人又聊起了各自的專業課——主要是聊白榆的表演專業，要是聊數學，三句話就冷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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