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得幫我保，可不許告訴別人哦。”
方森當然不會往外說，本來就不是喜歡和別人分八卦的格，只是聽而已。
不過還是要提醒鍾嘉麗：“網紅圈裡並不一定都是好人，你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多留個心眼。”
“知道知道，我只和他們去合法經營的正規場所玩，你就放心吧。”
這方面家裡人應該強調過了，方森也就不再多提。
和鍾嘉麗帶著水果回去，後者一邊吃，還一邊開啟櫃，讓提點意見，今晚穿什麼合適。
方森幫選了條子，餘注意到海不止一次的言又止。
鍾嘉麗似乎也注意到了，但故意哼了聲，海就把頭轉回去，不說話了。
後面鍾嘉麗出門了，駱淮也去圖書館了，宿舍裡只剩方森和海。
方森預到海可能會找說點什麼——果然走過來了。
海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鼓足勇氣才說：“我覺那個鄧遠，他不是好人。”
嗯？方森還以為是想找自己幫忙說和，沒想到說的是這個。
方森想了想，問：“你之前認識鄧遠嗎？我是指在生活中，私底下有接。”
海搖頭：“我不認識。”
方森：“……如果你是在網上看到鄧遠的黑料，然後講給鍾嘉麗聽，那會生氣也是正常的，畢竟網上的東西真真假假，很難分辨。”
“不是……”
海著急地了下角，說：“鄧遠看嘉麗的眼神怪怪的，給我一種說不上來，但是很難的覺。”
見方森暫時沉默，海索直接說完：“我那天沒說，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後來嘉麗和我說，去外面認識了鄧遠，還加了微信，約好以後還要一起玩。”
“這麼說了之後，我回想起那時候的眼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然後我就告訴，然後就……”
接下來的走向並不難猜——即使有實錘，都未必相信，何況只是海說的“眼神有問題”。
海很苦惱：“嘉麗大概以為我是嫉妒才會這麼說……但我真沒有，其實我本就不喜歡鄧遠。”
方森：“嗯，這個我相信你。”
海本來準備了許多解釋和證明的話，剛要說出來，就聽到方森這麼說。
這一刻，“我相信你”這四個字，在心中似有千鈞重。
“……謝謝。”
方森聳肩，這不是基於，而是判斷。見過別人真實追星是什麼樣子，再看那幾天和鍾嘉麗湊在一起的海，自然能到其中差異，而且還明顯的。
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海：“你說他眼神不對，有什麼證據嗎？比如影片之類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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