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森和程雍本來不該一起走，但程雍去上廁所耽誤了點時間，出來後就和坐上了同一部電梯，而且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其實程雍不想進去，但剛剛還一起吃過飯，他要是不進去就太不給方森面子了，所以他這會也只能著頭皮往裡進，還尷尬地和打了個招呼。
他儘量把自己表現得很自然，奈何方森沒打算放過他。
“你為什麼要帶朋友來錄製？”這裡沒有別人，電梯監控也收不到聲音，索直接臉問了。
程雍懵了，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
他沒有否認——等他意識到這樣就等於承認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很張，他害怕這件事被捅出去，也不知道怎麼能認出來……
因為還有個份是方嘉的姐姐，所以方森還是解釋了一句：“的照片被過，我記憶力很好的。”
停頓一會，又接著說：“你放心，我不是找你敲詐勒索，不會讓你給封口費，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但今天來了很多你的吧？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看見。”
方森的意思是，要是這事被出來，他可別往上想，畢竟現場這麼多人都長眼睛了。
程雍的心跳被拿得起起落落，先鬆口氣又被狠狠提起，即時心電圖恐怕比過山車還刺激。
他有心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此刻站在他旁邊的是方森，能準確預判他的想法。
“你想說是要求的，你沒法拒絕，你已經和解釋過了，但還是介意。你對此也很無奈，經紀人給你的事業安排就是這樣，你不想讓朋友難過，但你也不可能因此不拍偶像劇，不配合劇組宣傳是嗎？”
方森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你為了當好明星，委屈了朋友，所以對讓步和補償。但你真的補償了嗎？”
“你給節目組添麻煩了，工作人員對翻了白眼，態度也很不客氣。坐在第一排，也完全不能專心看節目，誰往這邊看，都會張，會發抖，我不覺得在這種況下還能開心。”
“這不補償，這是你無法協調問題的逃避，不管作為藝人還是男人，你都真的很無能。”
網上罵他的話更狠，程雍不是沒看過，但線下這麼被臉，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直接開罵，還真的是頭一回。
而且，他知道罵髒話的人只是為了發洩惡意，他會生氣但不會心虛，而方森的話太過一針見，殺傷力過於恐怖，程雍霎時臉慘白。
“你不該讓來。”
儘管這臺電梯的運轉比較慢，但離它的開門時間也不遠了，方森都沒給他留氣口，又接著說話了。
“如果你還記得自己是演員，演的是古偶，知道玉錄的播出效果對你的事業發展有多重要，那我希今天這種行為是最後一次。至在這個暑假，我不想再看到你發癲了。”
這話的語氣和口吻完全是命令式，更讓程雍有種悉的迫和窒息。
他忍不住說：“真的不是我想讓來……”
“是素人，你是藝人，我管怎麼想呢？我不關心。”
方森直接打斷他：“你朋友不需要承擔的期待，有這個責任和義務的人是你。妥協就等於縱容，被試探底線是你的問題，我說的是你無能，你沒理好，你聽不懂嗎？”
電梯門開啟，方森徑直走了出去，看那急促的腳步，好像一秒都不想和程雍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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