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旌不聲,不不慢地開口:“韓旅長言重了。在部隊裡,不看出,只看能力和貢獻。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他回答得滴水不,既沒有否認自己的出,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順便還把韓旅長的話給頂了回去。
韓旅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傅硯旌年紀輕輕,竟然這麼不留手,三言兩語就把他話裡的刺給化解了。
他乾笑了兩聲,附和道:“對對對,傅團長說的是。”
說完,便沒再開口,只是眼底深的那抹沉卻更重了幾分。
陸長軍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深邃的目在傅硯旌和韓旅長之間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說,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茶葉。
一場小小的鋒,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傅硯旌陪著楊師長,將陸長軍和其他幾位領導一首送到了辦公樓下,才返回了辦公室。
辦公樓下,幾位領導正準備各自上車。
韓元亮眼珠子一轉,故意放慢了腳步,湊到了陸長軍的邊。
“陸首長,您慢點。”
他滿臉堆笑,姿態放得極低,一看就想故意套近乎。
陸長軍腳步沒停,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顯然沒什麼興趣和他搭話。
韓元亮卻像是沒看出來一樣,繼續跟在旁邊自顧自道:
“剛才那個傅硯旌,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就是可惜了,一個泥子出沒什麼基,全靠自己爬滾打,能走到今天團長的位置,恐怕也是到頭了。”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長軍的臉。
“這人啊,能力是一方面,背景和人脈也同樣重要。”
“他這種人,在基層帶帶兵還行,真要到了更高的位置,眼界和格局就跟不上了。不像咱們大院裡出來的,從小耳濡目染,看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
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給陸長軍上眼藥。
傅硯旌是你欣賞的人又怎麼樣?
他出不行,上限就那麼高了,不值得您老人家費心栽培。
陸長軍是什麼人?
在軍中沉浮了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話沒聽過?
韓元亮這點小心思,在他面前本不夠看。
他頓住腳步,轉過頭,微眯著眼睛,靜靜看著韓元亮。
不說話,卻自帶一迫人心神的威。
韓元亮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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