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給到特寫。
朱由校放下刨子,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個剛做好的木盒。
【他發明的摺疊床,輕巧便攜,不僅能收納,還雕刻著的花紋,秒殺現代家居設計。】
【他做的水噴泉木作。在木桶底部打孔,利用機括原理引水,不僅水花能隨心所改變形狀,木桶外的木製小人還能隨著水流自揮舞手腳。這在當時,簡首是機械自化的雛形!】
【更離譜的是,西洋人剛送進貢的一架極為複雜的機械鐘錶,壞了沒人能修。
朱由校看了一遍拆解圖,自己手用木頭一比一復刻了裡面的齒傳結構,走時分毫不差!】
大秦位面。
嬴政原本輕視的目漸漸變了。他轉頭看向邊的墨家鉅子。
“這機括之,比之墨家如何?”嬴政問。
墨家鉅子額頭冒汗:“回陛下,此人若是我墨家,必是百年難遇的大宗師。那齒傳之妙,非凡人能及。”
天幕上,朱由校了汗,向旁邊招了招手。
“魏伴伴,來看看朕新做的乾清宮沙盤。”朱由校眼裡閃爍著狂熱的芒。
一個滿臉褶子的太監諂笑著走上前。正是九千歲魏忠賢。
魏忠賢看都不看那沙盤,手裡捧著一厚沓奏摺,低聲音說:“皇上這手藝,魯班在世也得磕頭。只是這遼東戰局的摺子……”
“放那兒放那兒!”朱由校煩躁地揮了揮手,“朕正忙著研究這斗拱的承重!朝裡的事兒,你們閣看著辦就行,別來煩朕!”
說罷,他重新拿起鋸子,埋頭幹活。
魏忠賢眼中閃過一狂喜,躬退下。
奉天殿。
朱元璋氣得兩眼發黑。
“昏君!蠢貨!”老朱抓起案上的鎮紙就砸了出去。“大明江山就是讓這幫孫子給作踐沒的!大權旁落,閹賊干政!他懂木頭,他懂人頭嗎!”
大明崇禎朝。
歪脖子樹下的朱由檢看著天幕上那個專注木工的大哥,眼眶發紅。
“皇兄啊。”朱由檢喃喃自語,“你若是當年點斧鋸,多看點奏摺,這大明何至於爛這副模樣。”
天幕的機械音打斷了萬界的嘲笑與嘆息。
【昏君?不務正業?】
【如果以傳統皇帝的標準,朱由校確實不及格。他社恐、口吃、沒過正統的帝王教育。木工是他逃避這殘酷政治鬥爭的唯一避風港。】
【但咱們天幕向來不講武德!既然大明出了這麼個罕見的理工科天才,那咱們就必須給他找個對口的崗位!】
【特別推演副本開啟:《朕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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