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溫暖。
工廠的院子裡，兩棵老槐樹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樹影斑駁地灑在地上，形一片片金的斑。
培訓班的教室己經收拾好了。
幾張舊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著筆記本和鉛筆。
牆上掛著《機械加工基礎》的油印教材，墨跡還散發著淡淡的油墨香味。
今天是第一批學員學的日子。
沈言舟站在教室前，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目掃過每一個到來的學員。
有的穿著補丁摞補丁的布服，袖口和都磨得發亮。
有的手裡還拿著工，剛從車間過來，上還帶著機油的味道。
有的年紀大，頭髮己經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
有的年紀小，十七八歲的樣子，眼裡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趙德柱走過來。
他了額頭的汗，手裡拿著一份學員名單。
“老沈，學員都到齊了。”
“一共30個。”
“有老工人，也有年輕工人。”
“基礎參差不齊。”
“有的連字都不認識。”
“有的己經上過幾年學。”
沈言舟點頭。
“好，開始吧。”
他走進教室，站在黑板前。
學員們安靜下來。
有的坐在長條凳上，背得筆首。
有的站在後面，長了脖子。
沈言舟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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